在东岛待了两天,把白雪和李静伺候成了婆婆,两人每天乐呵的闭不上嘴,我心中担忧欲比天他们,所以这一天向两人提出了辞呈,得先回一趟南岛,告诉一下管千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灵,三天之后,我们在韩国白虎道见面,一起到海边找下欲比天他们。”我对若灵说道。
若灵缓缓点头。
“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心的,就算不巴结我们,我们也不会乱说,老头子有时候是有些武断,但是人是好的,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个病毒的错,祝你好运,尽快找到那个病毒,干掉他,还华夏一个安稳。”白雪道。
“别忘了还有庞兴文和严彦这两个家伙,他们不是好东西,找准机会也杀了吧,生米做成熟饭,老头子是不会有异议的。”李静不客气的说道。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要是我这时候攻入华夏,把孽族打下来,老头子会不会找我麻烦?”
“你想多了,他现在把所有的大权交下来,就是不想管事了,你越早把天下打下来,他越高兴,放心的去干吧。”白雪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拜别了两人后,我急匆匆返回了南岛。管千成了我的师傅,怎么说也得教徒弟一点东西吧,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太吃亏。
来到南岛北部,这里已经被管千清出一大块的地方用来养鸡,这些鸡是待宰的,正在发育的全部生活在高楼大厦里,改名为‘鸡舍大厦’,就算庞兴文师徒想偷看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在养鸡场的另一侧就是管千的庞大庄园,建造的极其奢华,里面一应俱全,我粗略一算,根本不止一万平方,只多不少,也不知道被庞兴文发现了会怎样?
最为离谱的是,养鸡场和鸡舍的前面离了一块水晶牌子,牌子很像墓碑的样子,上面刻着‘庞兴文的家’,这里面可都是鸡啊,还弄成墓碑模样,这么直接骂他,他要是见到了不暴怒吗?
我正想去找管千,让他悠着点,却发现了庞兴文这三个字有点不对劲,三字的头顶都少了一个点,从远处看像是庞兴文,但是离的近了,根本不成字,我嘴角抽搐,这一定是管千自己想出来恶心他的。
“怎么样,这块碑好看吧?”管千不知何时从鸡舍大厦里跑出来,笑着问道。
“庞岛主没有找你麻烦?”我指着碑上那三个字。
“这老东西身上的秘密一大堆,这几天忙着掩盖呢,哪有时间管我。”
“要是他反应过来找你,看到这三个字你就死定了。”
“这又不是他的名字,我怕什么?”
“那你说这三个字怎么念?”
“呜哇哈!就这么念,这是我给鸡们起的名字,不是庞兴文的意思。”管千得意的笑。
我翻了翻白眼,他就等着被庞兴文找麻烦吧,我是不伺候了,直击了当的说道:“师傅,你怎么说都是我师傅了,该教我点东西吧。”
管千不在意的抠着鼻子,道:“你叫过我几声师傅,还有脸来让我教你东西。我可记着呢,你每叫够一百声,我就教你一招。”
“师傅,师傅,师傅”这太简单了,不就费点口舌吗,别说一百声了,我一天能喊的让你倾囊相授。
“停!”管千挥手喊停,道:“不能刻意的叫,要无意的叫,而且和我的每次谈话,得根据语境来算数量,要不然你每说一句话头前都带着师傅两字,那还不如不设置条件,总之,一切解释权在我,我说多少次就是多少次,不过你放心,师傅我不会坑你的。”
我怒了,尖叫道:“老管,你耍无赖。”
“刚才你要是喊我师傅,就加一次了。你个臭小子,再敢老管老管的叫,我就在总数上扣了,喊一次,我扣一次。”管千极其无赖的说道。
我急忙闭嘴,等我实力比你强了,整不死你。好在我能屈能伸,不怕他刁难,上前热脸贴冷屁股,谄媚的笑道:“师傅,叫你外号说明我们两个关系好,其他人我还不叫呢。”
管千非常受用,道:“这次谈话,我就给你加一次吧,算你运气好。”
“总数多少了?”
“五个!”管千张开五根指头说道。
我立马急了,直接蹦起来道:“什么?才五个,老管,你确定不是在坑我?”
管千翻了翻白眼,道:“四个!”
我噘着嘴,瞪着眼睛,管胖子,算你狠,我认栽!
这两天有事没事就找管胖子聊天,态度友好诚恳,脸上都笑出花来了,胖子跟我咬文嚼字,他能咬的过我,说几句话,感觉师傅两个字的冷却时间过了,就急忙喊上一声,绝对不耽误时间,管胖子被我整的没脾气,我在心里也默数着,等到了五十个的时候,问他多少,他也回答五十个,嘿嘿,计划可行。
庞兴文的老家收拾干净了,总算过来了,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带冷冰决,我的眼睛一眯,除非他人不在岛上了,要不然一定会跟来,难道回华夏了吗?
“哈哈,老管,失礼了失礼了,这几天太忙了,没有顾得上来看你,你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