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才阴测测一笑,双手一拍,吩咐道:“来人啊,把前台的宝贝拿上来。”
一名前台小姐从门外款款而来,手里拎着一只大塑料袋子。
方芸一眼便认出那袋子正是刘汉风寄存在前台的那个,俏面含霜,怒道:“王俊才,你别太过分了。
王俊才自信一笑,洋洋得意道:“哦,我怎么过分了?要怪只能怪这穷小子想出风头想疯了,我今天就好好帮他一把。”
“你…”方芸怒道,上去就要和他理论,却被刘汉风一手拦下。
刘汉风轻柔地搂过方芸的腰肢,处变不惊道:“是吗?不过我想以王少的脑子怕是还驾驭不住这等高深计策,到最后弄巧成拙了可别怪我没提醒哦。”
王俊才看着刘汉风大手肆意亵渎早已被自己视为禁脔的女神,心中更是怒不可遏,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小子你有种,待会我让你怎么哭都不知道。”
刘汉风浅笑道:“那王少你还等什么?快动手啊,难道光凭一张嘴就想把我说哭。那王少我劝你现在还是找张床先睡了吧,没准能梦想成真。”
“你…”王俊才额头青筋暴露,脸色涨红一片,大步走到前台小姐旁,一把便把塑料袋抓在手中。
来到白桂厅中央,清了清嗓子,压下众人议论声,朗声说道:“大家静静。下面就由我为大家展示下我们前台刚收到的一份贵重包裹。”
会场立马鸦雀无声,众人目光纷纷汇聚在身穿粉色西装手拿塑料袋的王俊才身上。
王俊才狰狞一笑,掏出一件白色长袖衫,讥讽道:“首先我为大家介绍的是这条白色长袖,大家看看这精致的面料,纯棉的哦。”
王俊才翻了翻衣领,表情夸张道:“下面来让我看下牌子,金木衣饰。好响的牌子,在场诸位有谁听过吗?能告诉我这件纯棉长袖值多少钱吗?”
台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纷纷嚷道:“哪里来的野牌子,我看100块最多。”
“哪里值100,地摊上30封顶了。”
“这混蛋。”方芸大怒道,一脸愧疚地看着刘汉风,带着哭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么过分。”
“傻瓜。”刘汉风爱怜地把眼看就要梨花带雨的玉人拥入怀中,搂着场中最明媚的娇花就这么走到餐厅最中央,和一脸亢奋神情的王俊才平行。
“你干什么?”
望着足足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刘汉风,王俊才怯懦道。
“就这点出息?”刘汉风轻笑道,眼神中满是鄙视。
“你说什么?”王俊才怒道。
“我说你废物啊。”刘汉风憨憨一笑,丝毫不顾及他的颜面,当堂说出,“废物啊。”
两声废物气得王俊才三尸神冲脑,几乎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刘汉风却是不管不顾,拿过王俊才手中的衣物,满是不在乎道:“你们也不用猜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们,这里面的东西没一件超过一百块的,包括这双镶着耐克牌的鞋子,假的。”
看到刘汉风这么老实,和盘托出,场下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嘲笑出声,只觉得后脊又点发凉,大概是厅内空调打太低了缘故。
刘汉风向众人一一展示过衣物,嘴角挂起一抹嗤笑道:“我穷,我承认,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你们这些人这辈子命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可往上倒三代,谁家祖宗没穷过?”
众人齐齐哑然,确实如刘汉风所言,他们向来引以为傲的家世其实和自己屁关系都没有。
刘汉风脸上笑意愈来愈浓,朗声说道:“相比于你们这些蒙祖辈福音的富家子弟,我更愿当为子孙谋福祉的祖宗。别看你们现在各个前程似锦,可谁敢和我打赌,十年之后,谁令谁难望其项背?”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不说其他,光这穷小子这睥睨天下的气魄便以让他们望尘莫及了,或许可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就在众人默不作声之时,一旁早已怒火攻心的王俊才冲上前来,叫嚣道:“我跟你赌,十年后,我要你跪下来求我赏你口饭吃。”
刘汉风像观赏马戏团小丑一样摩挲着下巴好好打量了他一会,这才说道:“不赌。”
“干嘛?你怕了?”王俊才冷笑道。
刘汉风咧嘴一笑,“和你玩太没挑战性,能回去吃几个猪脑补补,把智商提高到水平线以上再来和我说话吗?你再在这呆久点,整个餐厅的智商都被你一个人拉低了。”
众人一阵窃笑,确实此时的王俊才根本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着实智商堪忧。
“我艹…”王俊才怒急攻心,挥拳便向刘汉风打来。
手臂才挥到一半,便被刘汉风一把抓住,直接往他肚子上一记飞踹,踹飞出去。
“真是讨厌你这种脑子小,四肢还不发达的废材了。”刘汉风嫌弃地擦了擦手,鄙夷道。
旁边几名酒店小姐赶忙上去扶起倒在地上干呕不止的王俊才。
王俊才一把推开她们,歇斯底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