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至于他们拿了我的钱,怎样利用,去干什么,我都已经无所谓。因为如果他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去挥霍一空,再去做强盗,那也证明是他们的愚蠢。因为他们如果在云京依靠我的关系,必然可以摆脱在泥土里挣扎的生活。而因小利而失大利,如此愚蠢,必然命不长久。”
南萱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却不得不承认,苏渐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她仍然有着忧虑:“如果他们真的是你说的那种白痴蠢货呢?”
苏渐轻笑,揉了揉南萱的脑袋。
“有些事情,只有该做不该做,没有那么多如果。为什么你不能相信他们可以改过自新?为什么你不能相信他们的本质善良?看世界,不该如此阴暗。我的一个朋友说过,‘透着有色的琉璃看人,那人就会变成什么颜色’。通俗一点讲,君子身边,都是君子。你看到满大街都是圣人,满大街的人看你也是圣人。”
南萱脸有些发烫,有些发红。
她不得不承认苏渐讲的很有道理,但是,她就是有些不服气。
“哼,我是小人,是女人!”
苏渐哈哈笑道:“那我也是小人,是女人。哈哈……”
他的笑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