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点头,两人又喝了起来。
一直喝到十二点,孙胖子才摇摇晃晃的醉倒在了沙发上,关星河喝的少一点,只喝了三罐啤酒,就没再喝,只是与孙胖子闲扯淡。
他没敢喝多,是怕张家人来袭。
隔天,清晨七点多钟,做好早饭的关星河,叫醒睡的四仰八叉的孙胖子。
两人吃早饭时,喝着牛奶的关星河,看着大口塞煎蛋的孙胖子,笑着道,“吃过饭,我们就去修车厂。”
孙胖子一听,愣住了,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昨晚答应过关星河的事,他点了点头,叹息的道,“看来,今天要做苦力了。”
说话时,他的胖脸上,不知为何浮现出一丝期待。
这让关星河有些发懵,疑惑的问道,“你期待什么?干嘛要做苦力?”
孙胖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心思,翻着白眼道,“带你去修车厂,不是做苦力吗?我有什么好期待的,修车有啥意思。”
关星河哦了一声,没再问什么。
饭后,骑着公路赛的孙胖子,领着骑着银狐的关星河,出了学府区,直接加速向奉承县东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