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湄公河—东南亚第一长河。
我真的很激动,看着滚滚澜沧江水感慨万千。
我竟然能从千里之外来到有她的这里。
一路同行何等畅快,但我和她的发展又是如何?
能否像这条长河一样奔流不息直到地老天荒?
当我们身处困境时,能否像江里的船只逆流而上?
“紫轩,我们到底要坐什么船逆流而上?”我问站在旁边的他。
“诺,就是那边开过来的那种小船”他指指江上向我们驶来的小船。
紫轩和船夫热情地打着招呼,看来他们已经是熟不得再熟了。
船夫熟练地驾驶着他的渡江船靠岸了。
这是一种小型的燃油船,上面有坐位,有救生圈。
这趟渡江的客人就是馨玉我们这几个人。
大海里的轮船我坐过,但这澜沧江上的小船我还是第一次坐,多少有点不踏实。
“紫轩,去深山小学一定得坐船吗?”我小声地问。
“不坐也可以,以我们正常速度走还得再走二个多小时”紫轩微笑地看着。
我一听,他们走都要走二个多小时,那我走岂不是成了走长征,算了我还是坐船吧!
我忐忑不安地跟在馨玉后面上了船,不知是下坡太累?还是我太紧张?小腿肚还一个劲地跟着脉搏的频率跳动着。
这是原生态的河道,两岸的景物美得醉人,但这船只摇晃得也够吓人,船夫对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非常熟悉,哪里有块石头,哪里有个窝都了如指掌,熟练的操作和黝黑的皮肤说明他在这里跑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这些让我一下子觉得安全了许多,但是人在江上飘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不知是船夫胆大还是我胆小,感觉这船危机四伏,随时会翻进江里似的。
大家都被这江山美景迷住了,兴奋地在江面上狂呼着,老香还开心地唱起山歌来,就连馨玉也跟着老香这野丫头站起来向大江前方和两岸的青山狂吼着。
看着她们那无比亢奋的唱吼着,我着实羡慕。
但是我不敢乱动,稳稳地坐着,抓紧船缘,生怕一不小心翻进江里冲到外国喂鱼去。
我希望这船赶紧到达目的地,我还年轻,家里还有老父老母等我养老,我可千万不能出任何事啊!
我不想还好,越想越心慌。
我突然佩服馨玉他们,感觉他们一点都不害怕,是他们坐惯了这种船,还是他们天生就胆大?
我自认为自己除了爱情上胆小,其他方面不算胆小的人。
“严先生,你抓得那样紧干嘛?怕掉进江里喂鱼啊?”老香没遮没挡地朝我吼着。
“胡说什么啊?江里的鱼才吃香的不吃盐的”我故意拿老香开玩笑。
“这里面还真有一种鱼,叫大面瓜鱼,特别大怕有50公斤左右”紫轩和喜秀给我们讲。
“哇,这么大?面瓜鱼是不是长得特别像圆圆的大面瓜一样所以叫面瓜鱼啊?”我很好奇地松开双手比着一个大圆瓜看着他俩。
我一激动就松了手,船正巧晃了一下,吓得我心里直打鼓,我又赶紧收回比瓜的手抓住船缘。
“呵呵!你还真会想象,面瓜鱼学名叫巨魾,底栖鱼类,主要栖息于江河主河道;性凶猛,猎食性,主食小型鱼类,亦食蛙类及虾类,繁殖期大概在5-6月;它主要分布在澜沧江中下游,印度、缅甸和泰国等,国内仅分布在澜沧江、怒江和红河水系,其体型巨大,最大个体可达50公斤以上,肌肉颜色为天然的黄色或桔红色像面瓜一样,因此而得名,其肉质风味独特,深受普洱、版纳、河口等地百姓和旅客的喜爱”馨玉向我们介绍道。
“哇,馨玉你知道的真多,我都只知道面瓜鱼颜色像面瓜所以叫面瓜鱼,没想到你挺了解的”紫轩都自叹不如。
“是啊,我们馨玉懂的真不少”大家夸奖着。
“哇,原来是这样啊!”被馨玉说得我都想流口水。
心想这么大的鱼,还凶猛,万一真撞上了还不把这船给顶翻了?
想想都有点害怕,身上一下子钻出好多鸡皮疙瘩。
“师傅还有多长时间能到?”晚伯问着紫轩,这个问题也是我关心的。
“姑爹,大概还有五六分钟就到了,逆流而上用的时间相对要长一点,回来的时候就快了”紫轩回答着。
这五分钟咋就过得这样慢?
虽然这行程不长,但这二三十分钟的航行时间,让我感觉像两三个小时一样漫长。
船终于靠岸了,我终于安全着陆了,这是何等的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