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悄悄的扯了扯夜北溟的衣袖:“相公,爷爷怎么样了?”她担心的瞅着他问。
夜北溟一脸的凝重,脸上已无笑容。
看着他的表情,晏紫瞳微笑的回望他,感觉到他的肌肉僵硬着,牵住他的手给他以安慰。
“放心吧,爷爷会没事的。”
莫临海抓了一名老大夫从门外奔了进来,拨开了人便叫着:“快让开,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莫临海把大夫的药箱拎着放在榻边,命人放了一个板凳给大夫坐着,又小心的拉出了夜天啸的手腕给大夫把脉。
众人心焦的等待着结果,顿时整间屋子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窗外鸣蝉的叫声,一声又一声,灼烧人心。
大夫为夜天啸把了会儿脉,又抬手翻了翻夜天啸的眼皮,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俯身打开地上的药箱,从里面取了一个竹瓶出来,那竹瓶刚打开,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从里面传出来,离得近的几个人捂住了鼻子掩住那味道。
唯有沈非君着哑着嗓子急切的问:“大夫,老爷怎么样?”
这老大夫是第二山庄的常诊大夫,所以第二山庄的人他并不生疏。
看了屋内围着这么多人,他眉头微蹙,挥了挥手:“大少爷、二少爷,夜老爷需要静养,这么多人在这里,不利于他的身体,麻烦你们先出去!”
萧逸廷点了点头,然后动了动手,示意大家全部都走了出去。
众人叽叽喳喳的在门外议论论纷纷,就数三夫人孟雪雁的嗓门最大。
“你们说,老爷这一次,会不会突然一病不起?”
“爷爷不会有事的!”夜北溟首次为了夜天啸袒护的开口,目光冷冷的看着孟雪雁,极为反感孟雪雁母女二人。
突然被夜北溟这样反驳,再瞧夜北溟那双凌厉的目光,孟雪雁的脸色极为不好感,有青转白,再由白转黑。
气不过的孟雪雁,抬起手,便要掌掴夜北溟。
众人抽气着,一致无言的盯着孟雪雁那大胆的手。
不料,孟雪雁的手还未落下,便已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那纤长的玉指,只只如剥了皮的白葱般,令男人看了血液沸腾,女人看了嫉妒。
孟雪雁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挡住了她手的人,竟然会是那看似弱不经风的晏紫瞳。
晏紫瞳仍是一副慢不经心的样子,软绵绵的身体,一经风吹,似会随时跌倒,但是她握住孟雪雁的那只手,有力到几欲将孟雪雁的手腕捏碎,后者痛得全身挛,心里感觉到的,除了痛,还是痛。
“放开我,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孟雪雁哇哇的叫着,拼命想要挣开晏紫瞳,不过,任由她怎样挣扎,握住她的那五根手指,仍然没有松开。
晏紫瞳眯了眯眼,嘴角挂着迷离的笑容,表情困倦得直打哈欠,她以袖口掩饰她打哈气时的不雅状。
“三娘,您别再挣扎了,再挣扎下去,您的这只手可能就要废了!”她慢吞吞的开口,软软的嗓音中透着无声的威胁。
那张脸完全没有一丝威胁成分,但是她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软软的很好听,但是听在孟雪雁的耳中,那就是恐惧。
她孟雪雁,吵架没输过谁,打架也没输过什么人,可是自从这晏紫瞳来到第二山庄之后,她连连败退。
“你……你……你是妖精,你一定是妖精!”孟雪雁指着晏紫瞳的鼻子便叫,脸上似见了鬼般的露出恐惧的表情。
妖精?
晏紫瞳灿烂一笑,美丽的笑靥,如同绽开了笑容的美丽花朵,无害的冲孟雪雁眨了眨眼。
“唉呀,三娘,人家是妖精这件事,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那一嘴的白牙磨了两下:“经您这一提醒呀,我还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那柔腻的嗓音,危险逼近美脸,再加上晏紫瞳故意露出的狰狞笑容,皆让孟雪雁白了脸。
被晏紫瞳握住的地方,似有一道寒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漫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她所有的汗毛孔全被冻得竖了起来,双脚被吓得盯在地上。
“你……你不要乱来!”孟雪雁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的说着,一张脸惊恐的盯着晏紫瞳的笑容,晏紫瞳每笑一下,都似那死神在向她招手。
夜北溟诧异的望着晏紫瞳的动作,更讶异于她竟然能掐挡得住孟雪雁,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这算是这次事件的意外收获。
看孟雪雁被吓得差不多了,站在晏紫瞳身后的夜北溟轻轻的把手握在晏紫瞳的肩上,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肩膀上。
“小瞳,不可再胡闹了,要是真的伤了二娘,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哦!”夜北溟低声在她耳边低喃着,威胁的嗓音中没有一丝危险。
孟雪雁连连点头,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北溟都说话了,你快放开我。”
死到临头了,说话还这么嚣张。
晏紫瞳不满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可是刚刚她要打你。”
她是了为保护他,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