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他必须趁甜心洗完澡之前,将卫生巾这种‘女’‘性’用品都为她准备妥当。
站在便利店里,当他从货架上尴尬的取下一包日用卫生巾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苍老了,他的甜心终于长大了,可为何他的心塞塞的?就像堵了一大团棉‘花’一样。
他拿着装着卫生巾的塑料袋,回到家里,甜心也刚好从浴室里出來,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吊带睡裙,整个人都还冒着水蒸汽,如同一株出水芙蓉一般。
他不由喉咙一紧,急忙别开眼眸,将塑料袋递了过去,“拿去放在你内‘裤’上面,然后就沒事了…”
这话沒头沒脑的,让本來就不明就里的甜心更是一头雾水。
“小舅舅,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一大包,我怎么放在内‘裤’上啊?”
她看着那包卫生巾直发呆,秦景添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他为‘毛’不直接给苏‘药’或田甜打电话,干嘛要自己去买什么劳什子的卫生巾?
现在他还要父兼母职,但好歹他也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要‘弄’明白卫生巾的用法也不是难事,他硬着头皮将卫生巾的包装打开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其中一片卫生巾贴在一条她还未穿过的小内内上,然后红着脸塞给她说,“拿去,快点穿好…以后你就自己这样‘弄’,知道了嘛?”
就这样,甜心傻里傻气的穿好了内‘裤’,可从那天起,她发现她的小舅舅有点不一样了,她的小舅舅忽然就很少回家了,即便她住在他家隔壁,可每年暑假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如今却因为秦景添的缺席,变得哑然无趣。
甜心幼小的心灵被秦景添的冷漠深深的划过一道伤痕,整个暑假,她都坐在自己的阳台上,望着那个曾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天台,心中一片怅然。
“宝贝儿子,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苏‘药’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给一直住在学校的儿子打了电话。
秦景添听着他母上大人的一句责问,太阳‘穴’不觉有些跳痛。
“呃……老妈…我的论文还沒有完成,在忙论文……”他來不及思索,就信口胡邹了一个理由,沒想到却立即遭到了苏‘药’的抨击,“你又骗你老娘,你论文答辩都完了,还‘弄’什么论文啊?快从实招來,是不是谈恋爱了?连家都不回了?”
“哎呀…老妈,求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哪里谈什么恋爱啊…我是真的在忙论文…”对于他老妈的功力,他是最清楚的,唯有比她更胡搅蛮缠才更能有效逃脱。
苏‘药’果然被秦景添的态度震住,好吧,她儿子从小到大就沒让她在学习上‘操’过一天心,‘门’‘门’考试得第一,年年都是小学霸,可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这都快二十四岁的人了,怎么在男‘女’问題上一点不开窍呢?她能不着急吗?
“好吧…妈不问了,不过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妈打算给你搞一个生日派对庆祝一下,你是主角,可千万记得回家哦…”还未等秦景添回答,苏‘药’已经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她儿子的脾气她最清楚,要是给他机会回答,他一定会让她收回成命,她那个盼望已久的趴体也就别想搞了。
秦景添听着手机那端传來的嘟嘟嘟的声音,脑‘门’突突的跳,好吧,他终究还是要回家的,不能因为他养大的宝贝初长成,他就不敢回家了吧?
他整理好了心情,还是决定要忘记那天看到的一切,然后好好的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小舅舅”,他坚信他可以做到的…
他的生日终于到來,他也如期回到家中,那天,家里果然被苏‘药’布置的热闹非凡,除了华逸飞夫‘妇’,还有甜心,苏‘药’还邀请了容嘉一家、费峻玮和索菲两口子,几个大人在庭院里烧烤聊天,而几个孩子就在客厅里玩耍,大家都其乐融融的。
只见甜心穿着一条雪白的纱裙亭亭‘玉’立,站在几个孩子中,蓦地转过头來,看向他,那双漆黑如子夜的瞳子里闪着璀璨的星光,让他不觉心神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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