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炼制出来了,一千五百瓶外敷疗伤药,一千五百瓶内服疗伤药,还有足够支持自己和妹妹到家族精英大赛的锻体药物。
这些药物的出炉,为赵阳心中真正打开了一条财富之门。
药物就像是没本生意,每卖出去一点,就会赚一点。
因为收购这些药物的钱,都来自于药物拍卖,不但没有拿出来钱购买,反而收入了将近两千玄黄币。
算一算自己的钱币,现在有两万六千枚。就算是这一辈子不挣钱,也足够一辈子吃喝拉撒养老养育儿女的花销了。
最起码可以保证自己父母这一辈子衣食无忧。
到赵家管辖的封丘西街,上交两枚玄黄币,这是占一个小小摊位一个月所需要的价钱。在不太繁华的地方,摆下来自己的药物,小摊位后面挂上了一个条幅,从此以后这一个月这里都将是自己的地盘。
条幅上写着:疗伤药。
条幅下面写着:前三天限量免费大酬宾,赵家武士登记过后,可以免费领取一瓶。每天二十瓶。
这一个条幅挂好,就有人哈哈大笑。
“这不是茶园赵地松家的儿子吗?这小子什么时候会疗伤了。”
“他娘的日头都从西面出来,什么人都可以炼制疗伤药这还他妈的出奇了。”
“前三天免费,小子给老子来十瓶。”
一个混混,看到赵阳年龄小身体单薄,摆出来一份欺负人架势呼喊说道。
听到这货的话语,一些人都向着后面倒退了几步。这家伙是赵家市场管理者的儿子,在这一条街上面横行霸道。这小子也算是有眼色,欺软怕硬,所以一般人都害怕他。
赵阳微微一笑,指一指身后面说道:“看见了吗?只有赵家武士身份,在这里登记才能够免费领取一瓶。”
这小子来到了赵阳身后,手臂伸出来,抓着那一个条幅吃啦一下子撕掉了条幅,狰狞笑着说:“兔崽子,你可知道在这一条街上老子我说了就算。不然,谁他娘也难在这里做生意。”
众人都知道这是这小子仗势欺人惯了,看到赵阳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并且家中没有后台。前些天虽然隐隐约约听说这小子打折了赵树麓一条腿,但是,随着几天时间过去,一些人就淡忘了。
这个街霸的威风让所有看热闹的人,心里压抑。
赵阳站起来笑眯眯看着这货:“本大爷花费一夜工夫,写成了这一个条幅,你敢给我撕了,那好就赔偿十个玄黄币吧。不然,后果你自负。”
赵阳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全部愣了,谁也没有想打赵阳居然这样的硬气。给他要钱,那等于铁公鸡上面拔毛,这小子在这一条街上骗吃骗喝,从来没有出来过一分钱。
这可是耗子伸手向猫要钱……找死啊。
哎呀呀,这小子要惨了。
果然这位街霸听到以后,脸上现出来十分精彩,在这一条街上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敢给他要过钱,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子,你他妈想钱得了失心疯吧,我给你。”
说着一拳向着赵阳脑袋上面砸下来。
众人一闭眼睛,心说这小子要挨揍了。
果然就听见砰一声,接着就是窟嗵一声像是一麻袋粮食摔在地上。
赵阳脚尖一点,身形如燕,噌一下跳过去,对着这小子的脸乒乒乓乓就是一顿耳光子。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夸夸夸,一队游街的赵家武士过来。
赵阳早已经跳到了一边了,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哭起来。
这一哭,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给闹愣了。心说话这家伙又没有挨打他哭什么啊!
领队维持治安的是那一天到赵阳家中去的赵清平。他威风凛凛来到这里,看一看被打的像是猪头一样的市场管理者的少爷,再看一看在路边痛哭失声的赵阳。
听着赵阳撕心裂肺的痛哭声,这些人都愣了。因为听见这哭声你会以为赵阳受了天大的冤枉呢。
赵阳哭哭啼啼地一把拉住赵清平:“清平叔,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你说说我们这个赵家市场是不是叫人前来做生意的。今天,我来到这里卖疗伤药,你也知道你侄子我的疗伤药可是非常管用,药到病除的。”
赵清平点点头,这是他试验过的。但是,他妈的你小子不要把眼泪鼻涕往老子衣衫上面蹭啊。
“我想,咱们赵家武士都不容易。拿着自己脑袋保护赵家安全,拼死拼活也挣不了多少钱。”这句话一出,所有看热闹的脸上都是十分精彩,什么,武士挣不了多少钱,他妈的武士们是收入最高的人员啊。
但是,武士们不这样想,他们认为还是这小子说的对,老子们整天可是拿着自己脑袋拼命啊,挣得那几个打钱,疗伤买药,都他妈进了无底洞。
“所以我想,前三天我就给赵家武士免费送药。你也试过了知道这样的药物作用,我这不是为了我们赵家武士吗?哪知道这小子来到以后,看着我的条幅,冷笑着说道:哼,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