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雨晴空的继续歌唱,那洁白光芒开始在雨晴空的身体外面形成了一个洁白的光罩,严严实实地把雨晴空罩在里面,而被罩在里面的雨晴空顿时觉得之前令得他步伐沉重的威压在他歌唱情况下开始越来越微弱!
“Tonight, I feel close to you,You open my door and light the sky above,When I need a friend, you are there right by my side,I wish we could stay as one……”雨晴空越唱越兴奋,而身上的威压也越来越小,最后雨晴空似乎发现他自己有一点要悬浮在阶梯之上的感觉。
“原来如此!”雨晴空心中一阵了然,歌声依旧,但是脚下向前的步伐却越来越快,甚至开始有这一种水上漂的快感,但是,正当雨晴空欢快地跳跃在洁白阶梯之上的时候,前进的身形突然猛然一顿,一股恐怖的重压募得出现并压得雨晴空差点滚下阶梯,险险稳住身形后,雨晴空心有余悸,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减轻了数倍的威压怎么在这一刻会突然增加了几百倍!
“难道刚才我错了?”迟疑了一下,雨晴空虽然依然往前踏进,那速度却如同龟速,“若是就此回头,那么悠悠的医治就没望了,但是就这样毫无终止地一直走下去,何年何月才是个尽头?”
“不行!我一定要闯过这第三关!悠悠我一定要救!”心中有了决定,脚下迈进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许多,但是走了几个时辰后,雨晴空只觉得自己肩膀越来越沉,而前方的阶梯依然不见尽头,反而有一种越来越远的错觉,“隐隐中,我却感觉这一关的目的并不是要达到那阶梯的尽头!”
“咔咔咔!”一声声的脆裂声从雨晴空的身后响起,雨晴空连忙回头一看,却看到自己身后走过的阶梯开始丝丝裂开,并且轰隆隆地开始坍塌之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怪叫一声,雨晴空不得不加快向上攀爬阶梯的速度,“嘭嘭嘭!”雨晴空听着身后一声声的坍塌撞击声,压根就顾不得回头查看身后情况,他此刻除了不停地往前一路疾跑,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去顾及其他的事情了,因为,此刻雨晴空脚下的阶梯已经在雨晴空刚刚迈离的下一刻就开始丝丝裂开并坍塌下去!
“小雨……”一声熟悉的声音在雨晴空的耳际响起,雨晴空连忙抬头一看,却看到李悠悠模糊的身影在雨晴空的前方飘动,正一脸怜爱地看着雨晴空,“够了!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已心满意足了,放弃吧,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去吧!”说完,李悠悠的模糊身影开始慢慢消失。
“悠悠!你别离开我!”原本跑的快要没力气的雨晴空突然看到前方出现李悠悠的身影,顿时好像被充满了电一样奋力向前奔去,并伸出一只手极力想抓住开始模糊消失的李悠悠身影,正当雨晴空的那只手快要触摸到李悠悠的手指尖的前一刻,眼前的李悠悠却模糊到虚幻一般,最后消失在雨晴空的眼前,“不!不要!”
雨晴空的那一声呐喊叫的让人听了凄迷、心碎,但是即使这样,眼前的悠悠身影还是消失在他的眼前,“轰隆隆!”正当雨晴空失神之际,他脚下踏着的一块阶梯突然坍塌向下快速掉落,雨晴空一个失重一脚踩空堪堪向着阶梯下方快速掉落!
“难道我就这样没用?吗死了也好,连一个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活着还有什么用!”快速掉落的雨晴空感觉自己正想一个无底深渊冲下,脑子中却快速飞转,一股悲哀情愁顿时缠绕心头,最后更是闭上了双眼,等待自己生命的最后结束。
“没事的,上面的两个总是这样子,我们从床底下爬过去。”不知道是回光返照,雨晴空突然想起他与李悠悠在那古怪峭壁底下一起探寻那未知世界的一刻,一张大大的石床底下,两只巨蜥一族在大石床上温情狂风暴雨中,那纯真的对话的一刻,“不!悠悠就是为我保守贞洁才中了堕落沉睡咒的,她还等着我为她解开那诅咒的那一天,我不可以就这样死掉,我不可以!”
水幕跟前,一堆父女紧张地盯着水幕里面快速想着阶梯下方跌落的雨晴空。
“父亲,怎么他不选择念动离开咒语而放弃这考验呢?要真是在这样掉落下去,虽然说不会死掉,但是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得寸进修为了!因为,这一场考验是关乎到他的道心,一旦道心崩溃,他的一身修为也就……”水幕前的小女孩突然轻力摇着那中年男人的一只手臂担忧说道。
“我也很奇怪!白天干事一向谨慎,他不可能没有把离开的咒语说给那小子听!”中年男人此刻虽然脸上一片风平浪静,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打鼓,“或许这是天道的安排!”
“白天!你刚才没有把离开的咒语说给主人知道?”在一处烟雾旋绕的绿林大树旁边,站着十来个人影,其中一个壮汉此刻正单手扯着一个仅剩下一对白色翅膀的男人大声喝道。
此人不是兰博基尼又是谁?兰博基尼可是来过这里几次的,向闯这第三关虽然没有亲眼所见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