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这不是老子的小狼窝么?
“我们……”怎么会到小狼窝来?
“你喝多了,要你去我那里,你不去,非拉着我到这里来!”床上的男人毫无愧疚之意,懒懒地不想搭理我。
“真是的!”老了怨恨地想踢他下床,但基于脚功问题,忍了又忍,况且,这屋子里目前只有我们两只活物,万一惹急了,他海乏我一顿那可是亏大了,我肯定是打他不过的。
“昨天晚,我打过电话给阿姨了!”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那这一句,足够让我疯狂。
“你……你给我妈打电话,是,怎么说的?”老子无语凝噎,可怜巴巴地抓着胸口的睡衣带子。
“什么怎么说?只说你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对么?”他声音冷淡,一把将我的手捉过去,大被一蒙压了下来……
嘤嘤嘤,怎么会这么倒霉,竟然在创面前喝多了,被厮有了可乘之机,这以后可肿么和老爹老娘交待,我,可怎么活……
体力严重消耗之后又补了个好眠,再醒时已是傍晚时分,他开着车子,老子精神萎靡地坐在那无声无息一般。
只是,回到金夫人小区的时候,没有进金夫人家的门,而是直接拐到了随手一指他老娘的门。
令人惊悚的是,金先生和金夫人竟然都在!
这是个什么情况?
童夫人何尝热情,拉着我左看右看,肆无忌惮!金夫人笑得有点牵强,金先生和呦呦小朋友正在下棋,多么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呐!可是……
“开饭了开饭了!”童夫人一声吩咐,大家齐聚餐桌旁,金先生和童呦呦同学还在讨论着方才的棋艺,金先生竟然毫不吝啬地教导呦呦如何见招拆招。
随手一指拉着我坐在他的身边,只是,如此诡异地聚餐,呵呵,呵呵,神马个明堂呢?
“难得我们一家人能凑齐了一起吃个家常饭,我们呀,可是盼了一年了。”童夫人举着杯子笑得桃花红。
“还不是他俩都忙嘛!”金夫人附和着。
“是啊是啊,不过,他们忙他们的,咱们忙咱们的。我也看了那个设计,很好的,又不显俗气,又显得贵气得体。”
这都说的神马?神马?
“是过年的时候直接出国去旅行么?”金先生问。
“嗯,只有过年的时候有点时间,平时,事情太多,也抽不出这么长的空余时间。”回答的人是随手一指。
“那个……”我紧张地握着杯子的手都有些发抖:“我,可不可以问一问,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爸爸妈妈过年的时候旅行结婚!干杯!”呦呦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啥?”我惊叫一声跳了起来,愣愣地看着随手一指:“结婚,什么旅行结婚?谁和谁结婚?结什么婚,啊?”
“坐下!”随手一指将我按在椅子里,慢调斯理雯:“前一段你拍戏没时间,三位老人把我们的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作为结婚的新房,我想你不会反对的,所以,也没和你说。风格就和你现在住的那人公寓差不多。整体来看,你会喜欢的。”
“可是……”
“可是什么,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害什么羞啊。结吧,早晚的事!”金夫人狠白了我一眼:“亲家,我看呐,过年的时候他们去旅行结婚,我们也搭个伴,出去走走吧。”
“好哇,我呀,正愁没有人陪着我呢。明天呀,就让秘书台订机票。我们先去云南?去九寨沟看看,那次你不是一直说没去过没去过的么!”
“行,就这么订了!老金,你说呢?”金夫人还没忘了问一声金先生。
“行!”金先生你……
三个人商量得热火朝天的,可是,要结婚的人是我呀,为什么不让说一句呢?有没有人听我说一句?就一句?那就是,谁说要和他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