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陈天才一脸茫然,这丫头典型的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说她一句,她就哭上了!难道她的身世真的很可怜?
陈天才知道自己有可能触及到了赵小玉心底的旧伤,可是又不好意思道歉,只得沉默地去用药泡手。
想想要不是赵小玉悉心照顾,自己这伤怎么会好得如此之快?还好,自己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一两天,自己就打算离开这里,也免得给这善良的小丫头招来意外之灾。
赵小玉似乎是哭够了,才从卧室里出来,看都不看陈天才一眼,气呼呼地跑进厨房准备弄吃的,陈天才传过去一个抱歉的笑容,赵小玉直接无视。
刚才泡了一会儿手,陈天才觉得手上已经没那么疼了。赵小玉不理他,陈天才觉得无聊,便打开了电视,看看这几天都发生了些什么新鲜事儿。
很快,一则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本台播报一则最新消息:日前,我市最大的陈氏集团面临倒闭。今天,市公安局又接到匿名举报,在陈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搜出大量的毒品,同时在其儿子陈天才的诊所里也搜出大量毒品……”
陈天才仿佛被雷击中,一种灭顶之灾的感觉瞬间袭来。
“据本台记者发回的最新消息,陈氏集团的陈光辉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心脏病再次发作,经医生奋力抢救无效,于今天早上凌晨四点十五分逝世。其子陈天才目前尚在逃亡之中,曾经在我市叱诧风云的一个大公司就这样被毒品毁灭了,希望广大市民爱惜生命,远离毒品!此案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花知寒,一定是花知寒!她怎么可以这么狠?!
陈天才心里如有人拿刀在捅,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曾经想要用生命去呵护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拜这女人所赐,现在自己居然成了在逃犯?!
痛!心痛!被人剜去心肝一样让人窒息的痛!陈天才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牙齿打颤,浑身不由自主地哆嗦,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沙发上。
赵小玉端出菜摆在桌上,没好气地说:“蔡天成,吃饭啦!”
“……”
咦,睡得这样沉?赵小玉皱了皱秀气的眉,走近一看,陈天才额头上渗满豆粒大的汗珠,浑身哆嗦,闭眼躺倒在沙发上,看起来非常难受。这个脆弱的男人怎么比野花野草还金贵啊,动不动就晕倒,这还成习惯了不成?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他羊癫疯发作了?赵小玉记得在学校见过一同学发羊癫疯就是像这症状的,这下可怎么办?他不会快要死了吧?
“蔡大哥,你别吓我啊,你,你怎么啦?呜呜……”手足无措的赵小玉吓得呜咽起来,她最怕与朋友生离死别了,那让她觉得生命是多么的脆弱!
清醒过来的陈天才断断续续地吩咐:“我,我没事。你去房间把装药的瓶子拿来,乖,不要哭了,让我睡一会儿。”陈天才有些歉疚地安慰了一句赵小玉。
赵小玉赶紧跑进客房,拿来药瓶,陈天才抖抖嗦嗦地就着赵小玉递来的开水吃了药,又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