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郑重的在上面签字画押,这三千两就是小蛮的了。
许明月将契约和房契拿在手里,一脸的淡然:“契约的时间是半年,若是半年内还不了,那晴风楼可就是南宫家的了,到时候不要跟我客气。”
小蛮斜眼,这尼玛的客气啥。
“行了,半年还不了,我再搭上你一个人头!”一拍桌子,大义凛然的喝道。
“人头倒是不必了,我要你人头有什么用?”
许明月起身,抱起趴在腿上慵懒的猫,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留着一个丰腴的背影。
?
拿着三千两银子,小蛮开始勘察路段,选阿胶堂的地址,叽叽喳喳的半天,也没有找到个好地方。
小蛮坐着发呆,忽然想起八达钱庄那块地方,虽然没有晴风楼附近繁华,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貌似比这边的便宜,一想到这里,小蛮的心有点心动了。
微风拂面,耳边仿佛有歌在唱: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这春天不就说来就来了,事业的第二春来的不容易啊。
正在胡思乱想着,晴风楼的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将外面射进来的阳光挡住,小蛮抬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在水下亲吻自己,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的人。
他还是那个样子,似乎比过去黑了点,想来应该是晒的,毕竟天热了......
“嗨,你来了。”小蛮手足无措的说着,毕竟有点尴尬。
容意微微一笑,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来看看你。”
“你想喝点什么?我叫人准备......”小蛮不好意思的搔着头发。
“不用忙了,我不喝茶,只想跟你说说话。”容意苦涩的说出了这句话。
店里立刻寂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都在偷瞄着两个人的说话的身影,耳朵翘起来仔细的听着。
八卦是每个人的天性。
容意和小蛮挑了个雅座,一个小小的隔间,用一个翡翠的屏风和两个琉璃花瓶隔开,隔壁也是正在饮茶的人,偶然见能听见两句说话声。
两个人相视而坐,火炉上烧着一壶热水,长长的壶嘴冒着白色的水蒸气,还能听见像鸣笛一样的声音,在这个氛围中觉得很舒服。
良久,互相看着的小蛮和容意觉得眼睛酸涩,回过神才发现两个人已经盯着对方看了一个半时时辰。
相视尴尬的一笑,嘴角牵动着一丝的苦涩,想想,两个人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
又是良久,容意终于先开口道:“听说你昨天去找我娘了。”
“嗯,你都知道了。”小蛮声音柔柔的说道。
容意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娘她为难你了吧,你不要跟她计较,等她气消了就没事了。”
“你娘没错,她是个生意人,自然以利益为重,至于那三千两,我们是自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就当以后花银子买个心安。”
小蛮低头嘀咕着,簪菊咳嗽了一声走了进来,将绿色莹亮的液体倒在了白玉茶盏里,一片片的茶叶还在里面打着旋儿。
簪菊知道容意还惦记着自己家的小姐,故意朝着容意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好好的跟小姐说话,容意报以和善的一笑。
待簪菊走后,容意才道:“我娘说,你是个不简单的女子......”
小蛮窃喜,他娘还算有眼光,终于承认自己厉害了,早晚有天,他娘也会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O(n_n)O哈哈哈~
某女几乎流着口水狂笑,看得对面的容意以为他得了羊癫疯,差点没把筷子插进她的嘴巴里,以防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到容意诧异的目光,小蛮赶紧的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整理了一下仪容后,她笑道:“夫人真是过奖了,我不过就是投机取巧的人罢了。”
趴在屏风外面的簪菊很温婉差点没晕倒,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瞪眼,这两个人都在瞎扯什么,能不能进入正题啊,谈感情吧,谈感情啊。
就算是小蛮不说,簪菊也能感觉到小姐对容意的感觉,她就是那种人,表面上看着坚强,内心很容易受伤。
小蛮内心的伤来自于容意最亲爱的娘,那些残忍地话讲小蛮的自尊践踏的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