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你任何问题,你应该好好休息。”
中年男子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好,还望古医生别忘了为我解惑。”
当晚,古川眼瞅着是来不及回去了,便干脆要待求在医院休息,谢雨菲欣然答应,并特意为他安排的一间独立休息室。
房间条件不错,窗明几净,五脏俱全,有独立的卫生间,墙壁上还挂着一台网络电视,就是消毒水的味道有点浓。
不过谁让这是医院呢,加上这会儿他也没精神享受环境,洗了当晚的第二次澡,立马倒头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古川被一阵轻微的推门声惊醒,立马从床榻上坐直了身体,大声喝道:“是谁?”
“是我!”是女人的声音,有点破音,听上去是被他吓到了。
“有什么事?”他的口吻稍稍缓和了一点,自己似乎太紧张了。
“谢院长说你昨晚弄脏了外套,让我给你捎一件过来。”一名身材娇小的护士头也不抬,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将一套西服放在门边的长椅上,随后飞一样的走开了。
古川目送着她离去,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了一小会儿,便立即跳了起来。
洗漱完毕,换上刚送来的西服,他走到餐厅领了一份早点,吃完之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八点,随即走到了三楼的那间特护病房。
咚咚咚——!
在门板是敲击了继续,古川推门走入室内,曹美红正坐在病榻边,喂张大年吃早点,见他走进来之后,两人同时神色一喜。
“古医生你可来了,我已经恭候多时了。”中年男人脸色还不是很好,但是精神明显好了很多,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洪亮起来。
“张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径直走了过去。
“感觉挺好,就是膝盖疼的厉害,你说……还有法子治吗?”张大年有些心虚的望了一眼右腿膝盖,他现在还不算大,这腿要是废了,以后可怎么办。
古川摇了摇头叹气道:“心丝人面蛊非常阴毒,您别看它只发在膝盖上,实际上主虫已经深入了骨头里,所以,遗症是避免不了的事。”
“那我这腿……?”对方额前渗出了汗珠,欲言又止的说道。
“您别担心,废肯定废不了,估计就是有点不利索吧,慢慢调养也有好转的可能。”
“这就好……”张大年吃了一颗定心丸后,脸色好了很多,心思一转,又问:“张医生,您可别忘了昨晚答应我的事情啊。”
“这是当然的。”从墙角拎起一张座椅,古川直接放到了病榻前,坐了下去:
“这不是速发蛊毒,至少已经潜伏了两个月,根据炼蛊者的需求随时爆发,我这么说,张先生心里应该已经有底了吧?”
张大年的表情瞬间阴沉下去,咬着牙齿,恶狠狠的道:“一定是那个王八蛋害我!我非得废了他不可!”
曹美红脸上也不可遏止的带上了愠怒,但是还是小声提醒道:
“老张,古医生还在这里。”
“啊!”中年男子仿佛清醒过来,带着一丝尴尬,讪讪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情绪失控了。”
“没事。”古川摆了摆手,表示完全不在意,随后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淡淡的道:“我想张先生应该有些眉目了,恰好我也在查这些炼蛊者的事,能不能透露一下具体细节。”
张大年夫妻闻言对视了一眼,在曹美红默默的颌首示意后,中年男子才点头道:“行,那个王八蛋的名字叫沐铁,我和他是在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
原来,张大年早年是个混子,靠看场子收保护费起家,逐渐的自己也有了钱,便开始经营地下钱庄、娱乐场、歌舞厅之类的项目。然后慢慢发了家,便开始想办法洗掉自己的****背景,现在也算是一个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
两个多月前,有一个叫沐铁的人跑来收购他旗下的娱乐会所,因为价格方面的问题,二人没有谈妥,之后多次交涉,都没能善了。差不多过了一个礼拜,就在张大年快忘记这茬的时候,沐铁又打电话来找他,说是约他出来再商量商量,价格还可以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