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流裳现况引发了她的怒气,怨气,殿双这次对着那些大臣们毫不留情。简直就是要一下把朝堂之中所有的污秽清楚。
此举此心但也是很好的,只是这凡事都是阴阳两面,朝堂之上便也是有了这些力量的相遇牵制才能平衡。如今殿双为此兴师动众大查特查之下,难免满朝恐慌。
“公主,皇上请您过去锦绣宫。”
“本宫知道了。”
她早知此举过后,父皇定然会宣召她,却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本来还想借机去王府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的,这下恐怕又得耽搁上一阵子了。好在有夜忧亲自照顾,她倒也不用担心发生什么意外。
如今她的确是逼得紧了,难免有些人破釜沉舟想要就拉她陪葬。即便宫中防卫固若金汤,可那些亡命之徒自然是应该有办法进来的。
无双殿一时之间倒真的成了危险的很的地方。
可如今对流裳而言,除了无双殿,只怕其他地方都不足以保护她了。
殿双摇摇头,移步走向锦绣宫。
楼渊听到宫中传出的消息,立刻回宫,遍寻不到殿双,转念一想她可能已经回宫了。毕竟虽然他是一听到消息就来的,可总归还是慢了一步。
远远的就看到殿双一个人离开了,他唤了几声,殿双都未曾回应。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怎么了,他开始担心了。
最近几日殿双似乎心情极差,他这番出宫,也是为了查明真相,毕竟那总归是她的王兄,一个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流裳。这样的事,殿双心里当真是不好过。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就再事情刚刚有些眉目之时,便惊闻宫中传来这惊天巨变,他还来不及想着殿双的鲁莽,人便已经飞奔而来,
宫中之人,朝堂之上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臣们,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若是好对付,便不能活到现在了。
殿双心思单纯,人又善良,指不定会不会被某些人的伪装若迷惑。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楼渊不知自己会怎么样。
那日的话,犹在耳边。他心知殿双是生气了的。
这些时候都未曾主动找过她,除了害怕增添她的烦恼,还因为他不知到底应该和她说些什么。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双儿,快过来让母后看看,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一回来就忙里忙外,都不曾抽着时间来陪陪母后么?”
瑶心嘴上责怪,可心里却是高兴的。殿双回来之后,容衡多出了许多时间和她在一起,那便表示她们家宝贝女儿越来越厉害了。
“母后别恼,都是双儿思虑不周,之后一定多来陪陪母后。”
“你呀,有这个就好了,母后知道你忙,双儿只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母后就很开心了。”回头嗔怒的瞪了一眼容衡,“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让我们家双儿如此劳累。”
“额……呵呵……是啊,是啊。”
容衡苦笑,还好他要有先见之明封锁了那件事,若是被瑶心知道了,不知又会担心成什么样子了。最重要的是,他这儿已经够提心吊胆得了,实在是不敢再让她知道了。
“母后,你也别怪父皇了。能为父皇分忧解难,双儿也很开心的。”
“好好好,你们父女总是有理的,母后不说了可好?”
“母后~”这时候的笑,如此真心完美,却不知还能持续多久,“母后,双儿想吃你亲手做的那种羹,就是小时候经常能吃饭的那种。”
“好好好,母后这就去给你做,双儿可别有临时有事不等母后了呢。”
“不会的,这次就算天大的事,双儿也怪怪的等着母后回来。”
“我们家双儿真是很乖呢。”
一句不经意的话,缺让殿双很是怀念。
小时候只要她做好了什么事,瑶心总是那么称赞她,即便是每次都是一样的话,她却也听得格外的开心。想想自从离开凤华之后,她已经有很久没有听到瑶心这么说了。
每次书信也只是报喜不报忧,那字字真情的嘱咐,却是陪伴殿双度过了好些孤独脆弱的时候。
容衡知道殿双故意支开瑶心,心下对她的处事决断越来越有信心了。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容衡担心殿双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
“双儿,你可知为父找你来所谓何事。”
“我猜,该是今日早朝之事吧。”
“嗯,我儿如此有魄力,为父甚是欣慰,只是双儿,凡事太过急功近利,有时总归顾此失彼。”
“双儿多谢父皇教诲,女儿自知步步危险,自是力求无功无过的。”
“你这么想自然是好的,只是有些事并非尽如人意,双儿这么做,可否做好了承受的心理准备。”
“父皇,女儿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是吗?为父却以为双儿此番之举有欠妥当。先不说结果如何,若是你母后知道了,定是要担心你了。”
“母后不会知道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