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批准你说话了,要不然真要闷死人。”杜小婷现在显然已心情大好,“不过,要问一些有质量的问题,千万不要问惹我烦的问题,不然,后果你懂得。”
王仔侧望了一眼杜小婷,杜小婷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套衣服,而且应该还洗过澡,补了淡妆,更有一丝微微的体香扑鼻而来,在夜色下犹如一颗发着幽光的夜明珠,本就已美得不能再美,现在又添了几分妩媚。本来王仔这人对无故爽约或迟到等这种行为是比较厌恶的,看在美女的份上,他也不计较了。
“谢谢!”王仔像得到特赦一样,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去。
这一吸一呼,还真有点饿。王仔向后座看去,一次性购物袋里有两盒蛋挞,两份面包,两瓶矿泉水。
先吃饱好有力气问!王仔没有客气,拿起一份就开吃。
到现在为止,除了知道杜小婷是一个大美女外,王仔几乎无法再探知到对方一点有用的信息,这让他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杜小婷越是深藏不露,王仔越是想要刨个究竟。
那个黄金城传说,那个庞营长和明山的寻宝故事,还有杜小婷包里躺着的先秦双鱼纹陶瓶,这些和他脚踝上的胎记,一定有一条暗藏的线连在一起,只是那个线头埋在哪里,王仔却理不清楚。
跟人聊天时,只要稍微用点心思,就可以套你秘密没商量。可是,到目前为止,王仔还没从杜小婷身上套出什么来。
“杜小姐,你是去化妆才耽误了时间吧?”王仔决定换一种问话策略,“难道不迟到就显不出你们女士的珍贵吗?”
“噗哧——”杜小婷笑着白了王仔一眼,“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看来女孩子都喜欢甜言蜜语,这一招屡试不爽。
“你不吃?”王仔边吃边问杜小婷。
“没胃口。”
“我们现在去哪?”
“深圳。”
“深圳?”王仔随口反问一句,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这样的话,他正好可以回家,要不然,他明天说不定就要跪搓衣板了。美依去广州培训,明天就要回来。
六个蛋挞已被王仔风卷残云般吞下肚,吃饱喝足之后,他尝试继续套杜小婷,“杜小姐,你花这么多钱买一个小小的双鱼纹陶瓶,值得吗?”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要不要我给你看看鉴定证书?”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仔知道杜小婷在故意混淆视听,“我的意思是,除了古董艺术价值外,莫非先秦双鱼纹陶瓶真的还藏有其它秘密?”
“秘密不是已经给你看过了吗?这个先秦双鱼纹陶瓶可是开启黄金城的钥匙!”杜小婷故作神秘,“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兴趣?”王仔不解地问。
“黄金城啊!”
“道上的?”王仔暗自吃了一惊,他甚至开始把杜小婷想像成《古墓丽影》中的那个劳拉·克劳馥的扮演者,他心中的女神——安吉丽娜·朱莉!
杜小婷微微一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南派还是北派?”王仔继续追问。
“别管什么派,今天我给你引荐一个人,只要你有兴趣,包你日后飞黄腾达!”杜小婷一脸的高深莫测,“怎么样?”
杜小婷这句话一出口,王仔立刻又想起了凤凰山下的那个牛鼻子假老道:寻宝入地,本事先硬!不管王仔再怎么不承认,他终于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一个高科技行业的屌丝程序员,华丽地与八杆子打不着的盗墓行当有了交集!
“我这贱命一条,还是算了。”王仔打心里开始抗拒,“我只想知道先秦双鱼纹陶瓶上面的双鱼纹和我的胎记到底有没有关系!”
“你说呢?”
“肯定有关系!”
“为什么?”
“没关系你让我跟着你干嘛?”
“呵呵,给你加十分!”
“不仅跟我有关,跟我父母的失踪也有关系!”王仔抛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论断。
“哦。”杜小婷表现出一丝诧异,偷偷地从后视镜中看了王仔一眼。
“是不是?”王仔问。
“你爸爸妈妈真的没跟你说过什么?”杜小婷没有回答。
“有一次,我妈跟我说,她生我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在树下午酣,有两只蝴蝶翩翩飞来。这两只蝴蝶非常特别,不仅个头大,而且颜色奇怪,纯天青色的。这两只蝴蝶绕着我妈的大肚皮飞了两圈,其中一只就开口说话了:‘肚皮有点尖,还有点偏,一定是个不安分守己的男孩。’另一只却说:‘我猜是个女孩。’于是这两只蝴蝶就吵了起来,互不相让,吵到最后,最先说话的那只一赌气,就说:‘我现在就进去看看。’说完,就钻进了我妈的肚皮中。我妈大惊而醒,肚子一阵绞痛,随即就生下了我。而那只蝴蝶便化为了胎记,粘在了我的脚踝上。”
“小农思想。”杜小婷听完之后跟王仔说,“人家帝王将相出生时,不是异香满室,就是夜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