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儿,初儿?”
唐倩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自己,悠悠转醒。睁眼看到满桌子的饭菜,旁边的唐远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怎么回事?吃着饭也能睡着?”唐远皱眉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伸手扶额:“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姐姐昨晚做恶梦了?”唐娉婷问。
“嗯。”唐倩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眼前的饭菜一点食欲也没有,就对唐远说,“爹,我想先回去休息。”
“去吧去吧,采清,过来扶着点。”
她给唐远和李湘衣行了礼,然后被采清扶着回房。
“小姐,真的很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大夫?”采清小心翼翼地问,小姐的脸色真的好差。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补个觉就行。”她不在意的说。
采清皱眉:“可小姐最近好像很容易犯困了,睡觉时间也都很长,怎么还会不够睡?”
“我在偷懒,难道你没发现?”她笑。
采清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地问:“真的?”
唐倩冲她扬了扬下巴。
“小姐装的好像。”她一脸佩服的神情。
“……好了,你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帮我把窗户关上,半个时辰之后叫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嗯。”采清服侍她躺下,关了窗子,提着茶壶出了门。
唐倩躺在**上闭上眼睛,最近好像真的睡挺多的,还很容易犯困。要不等醒了找个大夫看看,是不是唐如初的身子太虚。要真是这样,一定要尽早补一补。有啥也别有病,特别是在古代。
突然又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一个撑船的白须翁从很远的地方来,送给她一个瓷盆,瓷盆里装满了水,水上一朵白莲花开的极漂亮。她在梦里要给白须翁银子,他却笑着摆手说:“不用不用,这东西本就是你的,我只是给你送来而已。”
醒来后,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梦到底有什么寓意,周公解梦什么的,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要不等醒了,到附近的庙里上个香?
突然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猛地睁开眼睛,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个人。那人一身白衣,五官精致,肤质细腻白皙如上好的瓷器,虽然看她的眼神发冷,但当真是个好漂亮的人。可睁眼看到个漂亮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人站在眼前听上去是件美事,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好吓人……
“睡够了没?”那人冷冷的开口道。
听声音,是个男的。唐倩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凌乱了,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是这里的基本设定?云翊是,面前这个也是。当然,霖赫没有红梅长得漂亮是事实。
“你,是谁?”她有些犹豫的开口,然后慢慢坐起来,还好她因为实在累的厉害,没有脱外衣。
凌空看着她半晌,突然笑了起来,看的唐倩心里一阵发悚,这笑容虽然极美,可是皮下肉不笑什么的,好可怕。“唐如初,死了一次,难道连记忆都丢掉了吗?”他说。
“……”果然,十五六岁处于叛逆期长得好看又会耍酷的死小孩,最讨厌了。她沉默不语,这种时候,当真是多说多错。
“虽然你投水这件事情,让我对你多了几分赞赏,但现状不会有任何改变,不管你想不想,你,我娶定了。我给你时间安排好一切,但我等不了太久,如果你不想我们的事情全郢州城的人都知道的话,你动作最好快一点。”凌空说完,看也不看她,转身就走。
直到他走出房门,唐倩的大脑还处于死机状态。这是什么情况?逼婚?还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好看数倍,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小孩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神啊,给我两道雷,一道劈醒这个梦,一道劈醒这个梦吧!!!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如初。”声音清冷干净,如果她没记错,是那个人的。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开始喜欢不请自来了吗?她认命的下了**,好乱,好累。
凌空走的时候,房门没有关,所以她走到门口,抬眼就看到云翊站在海棠树下,一身紫色长袍,金银双色线镶边暗纹,腰间缀一块儿祥云如意白玉佩,整个人显得贵气十足。落英缤纷间,花瓣在他周围悠然荡下,整个场景就如同一幅画,而因为眼前这个人,这幅画绝对称得上是绝美。
“如初。”见她半天没反应,云翊又开口道。
唐倩清了清嗓子,算了,看在他虽然闯了院子,却没像上一个那么没礼貌的闯进她房里,她还是勉为其难的搭理他一下吧。慢慢踱过去:“找我有事?”
“嗯,我要去云都一趟,最近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找霖赫。”他说完,忽然皱眉道,“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嗯。”她望天,那个,是人吧……
“凌空?”
“啊?”
“他对你说了什么?”他的表情略显严肃。
“……”她刚刚明明用的是疑问语气。不过,原来那个少年叫凌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