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真是的,感觉就象外人一样…唔,当然,我就是个外人了。)
很快,除掉法照和云冲波两名外人不算,就只有宝寂一人还没有发言…房间里,又静了下来,似乎是在期待着些什么,。
“唔…”
轻轻点头,屈竹道:“很好,要听的,都听到了。”
“也就是说,大家的态度没有变,仍然认为,现任的法王大人…他的确是真正的不空转世?”
(嘎,怎么会一下跳到这上面来的?!)
吓了一跳,云冲波实在没想到会突然说到这上面,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合情合理。
(对呀,不可能令法王受损的咒术,却事实上把他咒病了…那如果法王不是法王,当然就说得通了。)
(不过,大家好象都不认同这种想法,可是,也许…唔,对了,他们是怎么决定谁是法王转世的?)
正在胡思乱想,云冲波便听见,屈竹,用他那很温和,又很坚定的声音,向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宝寂提出了要求。
“但不管怎样,既然疑问已经出现,有些事情就必须确认,那么,最后,宝寂大师,请…请您将上一次‘金瓶擎签’时的经过,告诉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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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就始终如枯木般静静的坐着,直到被屈竹点至名上,宝寂才慢慢站起,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当初在旁边见证金瓶擎签的人,现在,只有我一个还活着了…”
第一句话就将气氛带到非常之压抑,之后,宝寂便开始用那种似乎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回忆起过去。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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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金瓶擎签”,云冲波因为前来吉沃路上的恶补,倒也知道一些:据杨继之所说,那可称密宗最重要的仪式。
“灵童的选择,其实是很含糊的,有时候,会有三四个都符合特征,那时候,就要做更多的测试。”
包括前任法王离世时的征兆,所遗留的心爱之物,最为精熟的佛经…等等都是会被拿来对待选灵童做试验的东西,而如果在这样之后还有分歧的话,那就只好动用“金瓶”。
“据说,那是由首任不空亲手所制,当中更盛有他的‘舍利子’,所谓金瓶擎签,其实就是将两名灵童带来到金瓶前面,看谁能够让金瓶有所反应。”
在整个密宗历史上,并没有多少次要动用到这最后仪式,但,现任法王却就是其中之一,在来此的路上,这还曾是他们的谈资之一,在当时,云冲波实在没有想到,不用多久,自己就会再一次听到这个话题,而且,还是用如此严肃的形式。
“…当时,两人在前面所有五次测试中都不分上下,完全没法挑选,不得已,我们只好动用‘金瓶’。”
透过宝寂的讲述,云冲波开始知道二十多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出现两名在任何方面都不相上下的侯选人,虽然年龄相差了十岁左右,但因为之前也有过多年后才转生的先例,所以也不能凭此来认定。
“但,在‘金瓶擎签’的过程中,现任法王却有着压倒性的优势,证明了他绝对是真正的转世灵童…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没什么争议的必要,其他书友正在看:。”
声音干枯,口气却斩钉截铁,宝寂的态度非常明显,听着这,屈竹的神色也很认真。
“但是,就本官所知,当年也曾出现过讨论…”看一眼禅喀边,他淡淡道:“在前任甘丹寺主和那若大师之间,就曾经有过不一样的看法,对么?”
默默点头,宝寂正要开口,禅喀边却抢先道:“那件事情,屈大人可能不太清楚,家师当年曾亲口对本座交待过此事,当年他与那若上师间其实并无争执,家师多年来也始终忠心法王,决无二念。”
微笑点头,屈竹笑道:“我知道…其实不仅诸位大师,便是朝廷,也一直承认法王的地位,累年册封,不曾多事,我只是希望将当年的事情搞清楚…”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别人会从什么地方入手,弄出谣言。”
思考一会,屈竹再度发问,知道了当初的另外一名侯选灵童在失败后便返回家乡,后来,则据说是和父母一起迁离了家乡,再没有下落。
“那么,宝寂上师,如果再见到那位灵童,你应该还能认出来吧?”
对此问题仍感意外,宝寂想一想,道:“应该可以吧…那个人,他当初给我印象很深的。”
“那就好…”
微微的笑着,屈竹表示说,自己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突然有人又弄出一个“活佛转世”来。
“有宝寂上师在,这一点就不必担心,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