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在联邦调查局焦头烂额地应对公众信任危机的同时,觉得抓到了一丝头绪的胡佛局长也展开了对劳伦斯.洛克菲勒的讯问——这一次劳伦斯没敢反抗,乖乖地被传唤到了联邦调查局协助调查。
“劳伦斯,现在进入了公众视线的那些事情你也清楚的,情况对你们很不利,我想你还是把情况都和我说一下吧——你放心,你现在在这里和我说的话,都不会出现在法**,我只是需要给下一步的工作安排提供一个参考——看在共济会的份上,你懂的。”
“好吧,我相信你如果只是需要口供的话,那你是不用亲自和我谈的——你当然是为了全心全意地为‘我’解决问题——当然了,解决问题后,以后需不需要为我进行‘售后服务’,这个就全凭你将来的心情和需求了——你懂的。”劳伦斯毫不担心胡佛的嘴有多紧,如果一件事情需要胡佛局长亲自来过问,并且不让第二个人知道的话,那么他撬出来的那些秘密就一定不会用于任何案件的调查,只会当做一个永远的秘密留在胡佛自己脑子里。
胡佛知道怎样利用秘密,更知道怎样保守秘密,这是他一生成功的最大原因,他深知秘密最大的威力就在它还没有被揭露出来之前,这样就可以长久地要挟秘密的当事人。这一点倒是和后世的核武器的效果不谋而合了——这是一种持续的威慑力量,而不在于真正拿来主动使用。
“但是你们已经没有选择了。劳伦斯,至少到现在为止,我都是一心一意在帮你。”至于将来是否需要利用我今天套出来的这些情报,就要看将来的表现了。胡佛没有把后面的潜台词说出来,不过他们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是的,我完全相信你的诚意,而且我没有选择了,所以我今天才会来的。好吧,让我们开始吧,你想知道哪些东西?委内瑞拉那些人是不是我干的么?确实是我干的,但是我相信外面的人没有拿到证据。”劳伦斯好像是彻底看开了,和联邦调查局局长这个掌握了所有美国人秘密的人,在他的秘密办公室里面私聊,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往往是最好的选择,没等胡佛发问,劳伦斯就丢出了最重磅地一颗炸弹。
“是的,这点我可以担保,虽然你的手下办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干净,但是我已经给你擦完屁股了——现在,告诉我,塔崩毒气这件事情,介入的人,只有你,和杜邦两方么,究竟还有没有第三方;还有一点,你——或者你们这边的其他人,和卡罗瑟斯博士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恩怨。”
“只有我们的人和杜邦参与了这个秘密项目,一开始我只是委托杜邦研究这种毒剂的,但是后来,杜邦的人舍不得这种物质在军用毒气领域的价值,甩开我们秘密地借壳单干了——这些你都知道了,至于卡罗瑟斯,我对这个人根本不熟,虽然一开始我和杜邦的人联络这个项目的时候,杜邦就是派他来进行技术评估的,我对他的印象只是一个疯狂的,很有想法的科学家而已。我和我们的人与他都没有任何恩怨。”
“很好,那么,卡罗瑟斯究竟是不是你的人干掉的?”
“不是,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抓到过卡罗瑟斯,也不知道他的下落,虽然一开始我曾经一度觉得为了稳妥起见应该让这个人消失。但是因为没有线索,后来就放弃了,直到那封举报信出现的时候,我仍然很震惊。”
“不是你干的?”
“不是,这种场合,我没必要骗你。”劳伦斯指着四周的消音墙,在这间掌握了所有美国人秘密的黑暗皇帝的房间里,没有必要说谎。
“那么,”胡佛调整了一下思路,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你觉得会是谁干的呢?或者说,谁要陷害你——或许这样表达不准确,应该说——谁希望你快一点落网,并且从中获益呢?”
“说实话,我至今没有想明白,如果说洛克菲勒完蛋了,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英荷壳牌石油,但是他们不可能伸这么远来对付我们。”
“当然不可能是壳牌,你的想象力真是太发散了!想想看!干掉一个人,最大的收益并不一定是生意上的——你确信真的没有其他人在当初的委内瑞拉惨案中获益么,或者之后的过程中也可以。”
劳伦斯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因为卡罗瑟斯博士最后的死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如果不是博士自己举报的话,他就没必要冒险出现,所以博士说出的供词肯定是对自己非常不利的——但是博士又不是自己的人干掉的,难道还有谁和自己在让卡罗瑟斯永远沉默这一点上有共同利益么?自己什么时候有同谋或者说至少是“片面共犯”了自己却不知道?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探讨和沉思,劳伦斯变得焦躁起来,像一个力大无穷的勇士被蚊子骚扰的时候那样。
“抱歉!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最后,劳伦斯抱着自己的脑袋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
“不要急,如果不行的话就换个角度去想。你当初为什么要研究这种杀人的毒气呢。你一开始就计划要干掉那些委内瑞拉土著了嘛?”
“没有!我一开始只是希望和平地征地,那帮懒惰的寄生虫实在是太贪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