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说,“晴晴,这事已经都说好了,没必要再去欠人人情。”
他这么一说,纪惜晴想着也对,毕竟,顾镇北只是她请来演戏的,也只是为了打消这几个小子的念头,哪能让他事事操心,事必亲躬啊。
于是,她转头看向顾镇北,“首长,有以宁陪我去就行了,这入学的事也不算大,您若是一去,搞得阵仗太大,到时我都不好意思在学校里抬头做人了。”
顾镇北想着也是,这一次就不跟这些小子争了,但心里还是气不过这个小女人不吃自己这一套,醋意一起,低头便在她的耳垂上重重地咬了一个牙印,疼得纪惜晴“啊”地尖叫一声,双眸疼得蒙上一层泪光,怒瞪着顾镇北低吼,“顾镇北,你有病啊?好端端的你咬我干什么?”
凤啸毒舌地讽道,“晴晴,有人要做狗,你还能阻止不成?”
战天也加入战局,“晴晴,赶紧去打疫苗,别给这疯狗传染上了什么病才好。”
陆以宁却淡笑不语,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闭嘴,而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别惹她为妙。
果然,听到凤啸和战天那话,纪惜晴就把火烧到他们的身上了,“你们一个个都是来给我添堵的是不?都给我出去,出去,以后不要再来了!”
最先出去的是冷寒。
紧跟着出去,是陆以宁。
凤啸和战天见纪惜晴真的气得眼圈红红,泪水在眼里打转,急得双双凑前去,一个劲地道歉,“晴晴,对不起!是我们说错话了,对不起!”
“晴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在你面前说这些话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他们那哀求着的眼巴巴的可怜样,纪惜晴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这是怎么了?几十岁的人了,还跟几个孩子计较,真是的!
她抹了抹眼,笑了笑说,“我不生气了,你们也回去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再请你们过来坐!”
凤啸和战天看了一眼顾镇北,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暗暗握了握拳,最后,还是无奈地转身出门。
纪惜晴转身看向顾镇北,淡淡地说,“戏演完了,你也该走了!”
顾镇北眸底闪过一层火光,上前一步将她紧箍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对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纪惜晴,你给我听好了,小爷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演戏,小爷今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没有一句戏言,我说了,我是拿你当媳妇看的,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说完,又重重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还没等纪惜晴反应过来,他便放开了她,毅然出了门。
不一会,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响起,纪惜晴才如梦初醒。
瞧瞧他那语气,顾镇北,你就是个混蛋!恶霸!你就会欺负人!
气闷了半天,纪惜晴这才起身收拾了一下屋子,转头又想到了冷寒的病,她马上进入空间,找到了那本《药王记》,开始细细地研读起来。
冷寒的病,让她更加迫切地想要看看药膳和食疗的效果,而对症下药的关键,便是要熟知每一种中草药材的药性和用法用量,更要知道怎么样调配才能达到平和阴阳、调养生机的效用。
这些可都不是一日就能成就的,而是需要长时间的日积月累和试验才行。
如今就有冷寒这么一个绝佳的病例在她的面前,如果她真的能用这种药膳食疗的方法治好冷寒的不治之症,那么,对于她将来的药膳和食疗事业,肯定也会事半功倍,而她的信心也会更足。
纪惜晴孜孜不倦地看着,看累了,就倒在空间的床上睡一觉,渴了就喝空间的水,饿了就吃上几粒朱果,就这样,整个周末她就耗在了空间里。
眨个眼,就到了周一早上。
纪惜晴一听到门铃声响,想到和陆以宁约好的今天要到交大附中去报到,她赶紧从空间里闪了出来。
一打开门,她才发现,不但陆以宁来了,其他四小狼也都来齐了。
她讶异地问,“你们怎么都来了?都不用上课了?”
陆以宁撇了撇嘴,“这些家伙都瞎闹,正好今天都没事,嫌没事干,非得要跟着来!”
纪惜晴看着他们四个俊脸上的笑容,无奈地笑了笑,“那先进来坐会吧!你们等我一下,我才刚起来,收拾一下就跟你们走。”
待他们进了屋,纪惜晴才发现,四小狼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就是方正。
她这才想起,他们原先说好的,从星期一开始装修。
方正见到纪惜晴,朝她挥了挥手,“纪小姐,我今天带人过来开工,方便吧?”
纪惜晴赶紧说,“方便,方便!你们随便弄!”
方正从包里掏出几张图纸,“您看看,这是装修的效果图,如果您没有意见,我们就按这个规格装修了。”
纪惜晴一看,不得不赞叹方正的眼力和准确的执行力,这个效果图,和她当初口述给他的,基本无异。
这方正的能力果然不错,不负后世之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