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当家人之后,本就士气陷入了最低点,又看官军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想到那国师军的种种传说,以及国师李民的种种神通,不用打,心自以乱了。
可就在这时,却有人高呼:我等愿意归降国师。
有人带头,那吕师囊大军在经过这几日谣言之说的熏陶,本就对吕师囊的忠诚少了许多,何况如今连吕师囊本身都落入国师军手里,更显证了国师军无敌的传说,那些心志不坚,本就是为了吃饭活命跟随吕师囊的,此时自然也就随着他人一同降了。
不多时,五万出营的大军,已是降了四万,剩下的一万,全都向吕师囊军营方向溃退。
朱武当即一面分出五千人收编这些敌军俘虏,一面催动军阵,尾随着吕师囊的败军,准备袭击吕师囊大营。
可就在那吕师囊大军的营门口,却见大营营门紧闭,两旁的角楼之上,更是布满了弓箭手。
为有一白衣儒士,高声喝道:败军且往西行,饶营盘而过!
这白衣儒士的策略倒是很浅白,为了免那些溃军冲散营门防御,让李民大军可趁势攻入营盘,这白衣儒士,却是根本就没开营门的意思。而那绕大营而入军营的军令,更是断绝了敌军为随的可能行。要是李民军胆敢追着败军不松口,绕大营而入,正好可以安排大量弓箭手,大量射杀李民大军的追兵。
只可惜,这世上人,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时随地保持理性克制的。如今追兵在后,营门在前,这些溃军如何肯舍了这个活命的机会,何况,这些投军的,本就多是为了吃饭活命而跟随的吕师囊,参加了叛军,就算没有朱武暗中安插间谍的起哄与引导,这些多是目光短浅之辈的,也是照样会作出傻事。何况这里面还有朱武手下的不少间谍人员。那热闹程度当即就起来了。
有人哀求那白衣儒者说:军师,后面官军追的紧。您老就抬抬手,大慈悲,让我们进营吧。我们可是没有投降官军的忠诚之辈啊!
也有人威胁说:吕助!你这小人,此等时节,你还有心算计自家兄弟么?你再不开开营门,让我等进去,大不了老子就投靠国师了。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更有人歇斯底里的骂道:吕助!你个小人,不得好死,再不开开营门,你生儿子没**!
可那白衣军师吕助,却是惘若未闻。依旧不温不火的喊道:绕营而入者声,冲营而入者死!
有不信邪得的,怒骂上前喝道:你个球的。老子就是上前了,你待怎样!连大帅都被擒了,咱们都已经完了,你还拽个什么!…
可是,不待此人骂完,就待此人踏过营门前一道白线时,白衣军师吕助已经冷冷的喝道:越过白线者死!给我射!
军营内的弓箭手,当即开弓放箭,吧越众的十几人,射成了刺猬一般,当即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