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还用给她吃药吗?”
头等舱,那个刚刚跟萧晴去洗手间的黑衣人,略显紧张的问道。
在头等舱最尊贵的座位处,坐着一个体态枯瘦的年轻人,年轻人用粗布盖着左面半张脸,仅余右面脸露出来,眉眼微垂,皮肤蜡黄。
“看来,你对我的降头术有些质疑啊!”
年轻人语调阴郁,略显诡异的沙哑声音,透过干枯削瘦的嘴唇飘散出来。
年轻人右手挥了挥,那个黑衣人忽然感觉到背后仿佛有千万个恶蛆在噬咬自己,又痒又疼,痛苦异常。
“啊~啊~,大师,大师饶命,大师饶命!”
黑衣人痛苦哀嚎,倒在地上,翻滚不已,左右手不停的抓挠后背,却是越抓越痒,越抓越疼。
头等舱一众劫匪,纷纷站起,惊恐不已!
过了一会儿,劫匪的头领不忍再看,劝说道:“大师,这次的事,潘少还要用我这些手下,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赖大师阴郁灰冷的眼球看了看头领,头领的后背一阵发麻,过了半响,沙哑的声音再次传出:“管好你的手下,再多一句,杀一人!”
头领频频点头,赖大师右手一招,十几个几乎看不见颜色的细小灰虫,飞进年轻人的袖中,消失不见。
劫匪们噤若寒蝉,找到离赖大师更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忽然,赖大师猛然起身,转过头,灰冷的眼神,透出寒光,鹰隼一般的盯着后面的二等舱和经济舱:“恩?居然有灵气波动?桀桀,看来,这次来华夏,还真是收获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