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忧昂着脑袋,天真的笑道,“等它适应了我,不跑了我再好好供着它。”
小孩子气十足。
花倾尘“……”
月色浪漫,怀中的小人儿睡得一脸香甜,他一头白丝堆在她的黑发上。
一抹忧伤从心底划过。
月无忧睁开眼睛,眼睛看到的是她熟悉的环境,她就像做了个梦刚醒来一样。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还是一样,她坐起身,确定是在自己的寝宫没错。
萍儿坐在板凳上绣东西,见月无忧醒来,她忙放下手头的活。
“皇后娘娘,您醒了。”
月无忧看着萍儿,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自己明明坐在那一片花海中,跟花神君聊天来着。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萍儿见月无忧愣神,有些着急。
因为月无忧消失了一天两夜,莫名的又回来了,她怕她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苦。
月无忧回过神,问“萍儿,本宫怎么回来的?”
“娘娘,你还说呢,你都消失了一天两夜了,皇上把皇城都翻过来了,鸣师傅一夜要来好多次问你回来了没有。”
萍儿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捧到月无忧面前,然后抖开,漂亮的白色长裙,如丝般柔滑。
月无忧除了出席正式的场合,平时都喜欢穿白色简单的衣服,不知道自己是从小被鸣枫感染,还是怎么了,偏爱白色,就像她喜欢问的香味一样。
萍儿帮月无忧穿上衣服,给她整理衣领,看着自家主子好看,她笑着说“娘娘,你如今十六了,今年就要跟皇上大婚了。”
她跟在月无忧身后这么多年,看着月无忧长大,自然是有感情的,看着百贵妃身怀六甲,在宫里让人看好,她替月无忧着急。
月无忧十六岁这件事别人不提,她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跟岚瑾笑大婚这件事。
总觉的皇后这个位置就像她身上的五官或者头发,是与神俱来的,好像没有的选择一样。
她暗暗垂眸,眼里藏着一抹忧伤,不知怎地,长大了好像越来越不想接受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脑海中不由的闪过‘相思殿’那三个字,这世间真有那样让人白头的爱情吗?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对岚瑾笑是爱吗?鸣枫说有亲情有爱情,到底什么才算是爱情。
“萍儿,你有爱过谁吗?”
萍儿闻言一愣,继而又羞赧的低下头,“娘娘你真会取笑奴婢,奴婢常年在这后宫,能爱谁啊。”
萍儿的话让月无忧不禁又感伤起来,后宫里的女人,命运都很悲惨,没有几个过的幸福的。
鸣枫之前跟她讲的那些宫斗故事里的女人们下场都很悲惨,她有些惧怕。
开始后悔每天缠着鸣枫给她讲那些故事,让她看的这么透,对后宫生活一点不报希望。
“娘娘,你赶紧给皇上也怀个龙子吧,看那个百贵妃有什么好得意的。”
在宫里,很多女人都是母凭子贵,萍儿比月无忧经历的事情多,她是担心百灵会母凭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