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怀疑他身边的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一心一意的蛇宠噬人。
这次,渎神进了另一个女人的房间,先前的那一个已被他折腾的半死不活,暂时不行了。
这个女人长得杏眼桃腮,体态丰腴,前日刚刚她掳来,尚未来得及享用。
今日一见,他就想把她那白的像牛乳一样的肌肤掐青扭烂,想用鞭子鞭挞至她至遍体鳞伤,然后看着她在他身下婉转哀泣,梨花带雨地不断求饶。
他这样想了,也就这样做了。
那个杏眼桃腮的女人很快便在他变态的折磨下颜色尽失。
但是,渎神并不觉得好受。
他的身体里像火焰在燃烧,他的喉咙干涩,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额头上充斥着一层又一层的汗水。
女人,他需要女人来消减体内渐次沸腾的灼热。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渎神知道出了异变。
但是,在他一遍又一遍的神识扫视后,看到的是他抢来的这个仙阙一般的临时洞府还是原样,没有一点变化。更不曾有人进入。
他的蛇宠依旧忠心耿耿地守在院外。
他的身体,除了那熊熊燃烧的欲望,没有一点异常!
但他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没法抑制体内狂乱叫嚣的欲望。
既如此。就找别的女人。
他在这里抢到的女人很多,一定可以纾解他的欲望。
他去了下一个女人的房间,他的蛇宠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以忠诚的姿态守护着他。
再后来,他的女人被他睡了个遍,他的体力也已经下降到最低值的时候,体内的灼热方才消退。
于是他原地盘膝,立刻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修炼的效果很好。
或者说是太好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觉得自己又生龙活虎起来。
可是这股子生龙活虎之气并不能支持他做正经事。
因为他的身体再一次灼热起来。只有先去找女人宣泄,才会让他舒爽,才能让他舒适。
到了这个时候,渎神再不知道自己被暗算了,他也白活了三千年了。
到底是谁。能够在他身上下毒?
这又到底是什么毒物,如此厉害?
难道是他的那些女人?
如果是,她们何时下的毒?
渎神模模糊糊地想着,身体却半点不由他,他的双脚自动地把他带到刚刚睡过的女人身边。
而后,他的双手就不经允许摸上那个女人胸前白嫩柔软的两团,他的嘴唇自己俯下去。咬住其上红艳艳的朱果,而他身下那早已挺直的异物便抵住女人腿间,不由分说便死命地挤进去,直到他被紧紧地夹住,这才呼出一口浊气,快速律动起来。
他很想杀死身下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正肆无忌惮地吸吮着他的精血。
但是,他却没有半点力气,他的力气似乎全都集中在下身那里了。
即使他被身下的女人吸吮得泄了一次又一次,他的下身还是挺直粗大的一根,必须不停地在女人双腿间进进出出。才觉得他还活着。
很快,等到他泄光了最后的力气,身下的女人也昏迷很久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听使唤,自动盘膝做好,接着修炼。
修炼至一个时辰后,他的身下,那根粗大的异物再一次挺立不倒。
他知道这样很不妙,他想喊他的蛇宠噬人过来帮他,他想打开自己的储物戒指,吃一些解毒丹。
但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神识也似乎完完全全地背叛了他。
怎么办?
他要如何做才能自救?
渎神这一次慌了,他是真的慌了神,一切都不在掌握!
门开了,渎神抬头。
是那个杏眼桃腮的女人!
哦,后面还有其他的女人,全都是他抢来的女修,可是她们为什么要过来?
不知道他不许她们这么做吗?
她们怎么敢?
更让渎神心惊的是这些女人的眼睛。
充满了冰冷,充满了毁灭,充满了死寂,也充满了焚烧一切的仇恨。
她们默不作声地围过来,掐他,咬他,扭他,捶他,撕扯他。
她们那曾经柔若无骨的小手如今个个像鹰王的铁爪,一下一下,每一次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紫青。
她们的指甲也像是被淬炼过的黑金矿石,划一下便是一道鲜红的口子。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后那个女人尤其奇怪,她很体贴地用她的柔嫩小手握住他的粗大使劲摩挲。
于是,他就一遍一遍地流泻出黏黏的白色汁液。
那些,都是他最珍贵的却从来也没有珍视过的宝贝。
他知道,在他的身体再也流不出那些白色汁液的时候,他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他什么时候昏迷的,渎神不知道。
但他醒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