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昨日,哀家在见过薄光后,当夜竟梦到了你的母妃,虽然没有说一字的话,但那双眼睛显然是在责备哀家怎将一个已经不爱自己儿子的女人送到了儿子身边。”
胥允执目澜明灭,索性放下了筷子,专心聆听。
“薄时的所作所为你也晓得了,怀恭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薄光为她的姐姐辩解,称此事出自有心人的栽赃陷害。虽然不无道理,但这丑事传扬了开来,皇家的脸面已遭玷污,哀家不管那薄时是清白无辜还是妇德败坏,这个媳妇哀家已然不认了。至于光儿,若她能早日悔改,哀家还愿给她机会。”
他冷笑:还真是小觑了她。那日在德亲王面前是如何肆意张狂,回过头在太后面前却敢为其姐疾呼喊冤,严丝合缝地利用起了太后对魏氏的忌疑之心,几时有了这个长进?
“允执,哀家问你一句话,这光儿……”慎太后面生痛惜:“你还要么?”
胥允执眉目深沉:“她是儿臣的妻子。”
“她……”
“母后,她离开儿臣的王府,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是呢。”问一问果然是对的,自己这个儿子也是个情种不是?慎太后浅笑:“说了这会子话,菜都要凉了,赶紧用膳罢。”
薄光,哀家这边可为你铺垫好了,倘若出尔反尔改了主意,哀家失望不说,你甥儿的未来定然值得期待。
窗外,雨打芭蕉,风拂弱柳,潇潇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