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
嗡,
母兽摇了摇脑袋,努力的想将脑袋中的不适驱除出去,然而越摇脑袋却越沉重,而这边的兽神老怪,却也憋红了脸庞,努力的维持着手印,
钢甲独龙兽好歹也是八级蛮兽,而兽神老怪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七级巅峰的仙王,中间存在着阶位的差距,就算以血脉异能配合药物,兽神老怪想要操控钢甲独龙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眼见母兽的抗拒力如此强悍,兽神老怪一只手努力的维持着手印,另一只手迅速的取出一颗血红色的丹药,快速的丢进自己的嘴中,瞬间,兽神老怪的脸色一片血红,整个人的气势翻了一番,
嗡,
母兽终于停止了挣扎,两只巨大的眼睛一片木然,而就在此时此刻,母兽身上的那只公的钢甲独龙兽却正在努力的蠕动着身体,显然正在发泄着被药物激发出來的兽性,
嗷,,,
一声凄惨的哀号,只见双眼木然的母兽,陡然扭过头去张开满是锋利锯齿的大嘴,狠狠的咬在了公钢甲独龙兽的脖子上,
虽然钢甲独龙兽身上的钢甲防御极强,但是它们的牙齿却也极为的锋利,巨大的咬合力,使得公钢甲独龙兽的脖子瞬间被锋利的锯齿穿透,殷红的鲜血,顺着坚硬的钢甲如注般的洒下,
陡然受创的公钢甲独龙兽,本就不聪明的大脑中根本弄不明白,为什么正在自己身下承欢的伴侣,会突然朝自己下如此的死手,不过钢甲独龙兽强大的生命力,不会因为脖子受重创而死亡,弄不明白事情经过的钢甲独龙兽,愤然挥舞着两只锋利无比的前爪,**了身下伴侣的脖颈之上,
脖颈受创,母兽按照本能应该松口的,可是它如今已经被兽神老怪控制,拼着受创,它的大嘴依旧死死的咬着身上钢甲独龙兽的脖颈,
其实不管多么强大的蛮兽,脑袋、脖颈、心脏都是弱点,只不过钢甲独龙兽有着坚硬的鳞甲,脖颈从來不是它们关注的地方,可是如今攻击是來自同类,脖颈这处不是弱点的弱点便成了致命伤,
“还不动手,”满脸血红的兽神老怪,可是十分的清楚,如果让自己坚持到两只钢甲独龙兽分出胜负,那么他自己也将陷入虚弱状态,他可不会认为身边的两个同伴会好心的放过自己,
“啊,”
被兽神老怪一提醒,哈哈老怪与玲珑蛇母迅速的作出的反应,只见哈哈老怪祭出了两只巨大的铜钹,化作两道利刃朝钢甲独龙兽的脖颈攻去,
同时,玲珑蛇母也扭着蛇腰,祭出一把如同蛇芯般的绿色飞剑,朝公钢甲独龙兽的眼睛攻去,
嗷,,
两只彼此纠缠在一起的钢甲独龙兽,此刻面对攻击根本无法作出任何的回避动作,不管是公兽还是母兽,它们的脖颈均被锋利的铜钹切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如注般的飞洒而下,同时,公兽努力的躲避开了绿色飞剑,却也在嘴巴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眼见两兽重创,兽神老怪迅速的收回手印,将母兽解脱开來,同时也将自己解脱出來,他可不想继续在母兽的身上浪费灵力,因为最凶险的事情,往往都是來自同伴,智慧花的价值太大,兽神老怪可不相信自己如果失去了战斗力,哈哈老怪与玲珑蛇母会好心分给自己,
嗷,,
怒吼着,两只身受重创的钢甲独龙兽,显然想要灭杀掉眼前的三只蝼蚁,可是它们忘了,它们的身体一直都是连在一起的,因此两只怒火中燃烧的钢甲独龙兽,一个动作太大,便听到公兽凄惨的吼叫传來,
下体传來的剧痛,使得公兽想到了母兽毫不留情的那一击,陡然间怒火转移目标,带着泄愤的情绪,公兽竟然回头咬在了母兽的脖颈之上,母兽脖颈本就被公兽两只利爪重创,随后又被哈哈老怪的铜钹重创,现在再次受到公兽的偷袭,伤上加伤,母兽再也沒有力气支撑自己的头颅,粗壮的脖颈几乎全部折断,虽然还沒有完全损落,但是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哈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笑声,在整个山腹中回荡,震彻着整个山腹都沙沙作响
当,
两只巨大的铜钹,突然带着高速飞出,然而这次铜钹的对象却不是那只公兽,而是兽神老怪,同一时间,玲珑蛇母满头的毒蛇迎风见长,瞬间化作百余条巨大的毒蛇,朝兽神老怪攻去,
“嘿嘿嘿,就知道你们要出手了,”
就在刚才哈哈老怪与玲珑蛇母悄悄远离兽神老怪之时,他便知道两人要对自己不利,因此,陡然见到两人的攻击,兽神老怪也不意外,矮胖的身体,陡然一缩,同时张嘴吐出一大团污血,朝铜钹与毒蛇袭來,
滋、、、
就仿佛浓酸一般,被那污血碰到的铜钹与毒蛇,瞬间被腐蚀了大半,同时,兽神老怪挥手洒出一大片绿色浓雾,
“这、这、、”
绿雾一出,哈哈老怪与玲珑蛇母顿时感到了一阵眩晕,
“嘎嘎嘎,别以为你们那点鬼心眼老夫看不出來,想将老夫当枪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