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声怒吼,硬生生将陈少峰的动作,钉在了当场,
“无耻之徒,竟敢对白长老如此无礼,罪该万死,给我拿下,”
瞬间,四道身影出现在陈少峰周围,同时四道毫无情绪波动的神识,紧紧锁定陈少峰周身,
“滚,谁给你们的胆子,连我的客人都敢动,”白素贞一声娇喝,满含杀意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四道身影,
“素贞,你沒事吧,这个头陀太过无礼,他竟敢对你、、对你、、,他这是狗胆包天,我敖天非的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说话之人,自然是不久前被白素贞扇了两个嘴巴的敖天,这敖天身具天龙血脉,自加入万兽谷之后,便一只被当作了万兽谷下任谷主來培养,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一身傲气,对于其它血脉不好的妖族,敖天向來是不假以颜色,但是,对于身具彩玉蟒血脉的白素贞,敖天却沒有丝毫的傲气,
不说这白素贞的血脉不低于他,就是其修为更是超出他许多,因此,在敖天看來,普天之下,能配的起他的女人,也只有白素贞一人而已,而能配的起白素贞的男人,也只有,也只能是他自己,因此,在见识了白素贞的实力之后,敖天便将其看做了自己的禁脔,根本容不得别人打白素贞的任何主意,
因此,敖天经常以各种理由出入在白素贞身边,但是由于白素贞对其一直都冷言冷语,所以,敖天为了不在别人面前丢了颜面,才改成了远远望着白素贞,不久前,敖天知道白素贞竟单独邀请一男人,一时冲动,敖天为了宣布自己对白素贞的拥有权,才在白素贞沒有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喊出了彩玉之名,而后,自然是被白素贞扇了两个耳光,丢了颜面,
本來以敖天的傲气,如此丢了颜面,短时间内自然不会再去纠缠白素贞,但是,冷静下來的敖天仔细一想,总感觉白素贞对那个头陀有些不对劲,越想越不安,越不安就越着急,终于,坐不住的敖天,带着万兽谷谷主虎啸天派给他的四名护卫,前來寻找白素贞,
费了半天的力气,敖天终于找到了白素贞,也恰好赶上了,陈少峰撅嘴准备亲吻白素贞的场面,早将白素贞看做禁脔的敖天,怎么能受得了,自然是大吼一声,出言阻止了陈少峰,
虽然敖天将白素贞看做了自己的禁脔,但是白素贞却从沒正眼瞧过敖天一眼,因此,敖天出言阻止陈少峰的行为,不禁令白素贞在庆幸的同时也感到一些失落,又有些恼怒,尤其是,这敖天口口声声的说,要教训教训陈少峰,如此一來,已经将陈少峰当作自己未來夫君的白素贞,怎能受的了,别人怕敖天,她白素贞可不怕,要不是,当初白素贞自己拒绝,此时的她早已经是下任万兽谷谷主的继承者,哪里还轮到这敖天在此,
于是,白素贞朝着四名侍卫,怒声说道,“敖天不懂规矩,难道你们也不懂规矩吗,敢对我的客人动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四名侍卫,是专门守卫万兽谷谷主的精英弟子,他们自然知道是清楚白素贞在万兽谷的地位,一时间呆立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素贞,他们不过是奴才,犯不着跟他们计较,再说,他们这不也是为了教训一下这个色胆包天的头陀吗,”
敖天真不愧是草包一个,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眼前这四人,虽然是谷主派给他的侍卫,但是却也不能称呼人家是奴才,要知道,这谷主身边的这些侍卫,可都是从各族核心弟子中挑选出的精英弟子,他们可不是什么奴才,他们是正正经经的核心弟子,
所以,当敖天此话一出口,不光白素贞听着皱眉,就连四个侍卫心中也极为不满,不过他们到底是受过专业的培训,所以,面对敖天这几近侮辱的词汇,也并沒有去反驳,但是,原本他们四人锁定陈少峰的神识,却在此话之后,慢慢的收回了体内,
“敖天,最后再提醒你一次,叫我白长老或者九长老,素贞之名,并不是你能叫的,”收回对四名侍卫的杀意,白素贞冷冰冰的冲着敖天说道,
咳咳,敖天沒有想到,白素贞竟在外人面前一点颜面也不给自己,不禁令他恼怒万分,但是敖天却不敢对白素贞有什么不满,只好狠狠的瞪了一直在冷眼旁观的陈少峰一眼,
这可怜的孩子,到现在他还将陈少峰当作外人,把自己与白素贞的关系,又想象的太过亲近,不久前刚刚挨了两巴掌,竟然还沒有想明白,真不知这敖天是痴情,还是脑袋中少根弦,
“素、、”被白素贞冷眼一瞪,敖天这一句素贞硬是沒有喊出口,恼火的敖天,现在才想起來,自己出來可是为了教训眼前这个敢打白素贞主意的头陀的,于是,敖天转头冲着陈少峰,怒声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这榕树坡可是万兽谷内重地,是谁允许你进來的,沒规矩的东西,回家问问长辈,这万兽谷是你能随便进出的吗,”
听了此话,陈少峰不禁哭笑不得,这就是万兽谷的下任谷主继承人,就这脑袋,挑他做继承人的家伙,真是不知怎么想的,就这货色,带出去都觉的丢人,竟还选他做继承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