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们并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擂主怎么不动了?我也没看见他挨打呀!”
“这是怎么回事呀?如果不行,快下去不就完了嘛,干吗蹲在那儿不动呀?”
“他八成在那儿运气呢!”
“瞎,哪有这么运气的!”这工夫,鲍银刚坐不稳板凳了,心想:大哥,你不行,快下来不就得了吗?在那儿一蹲,千人瞧,万人看,你不怕丢人吗?想到这儿,噌!一个箭步蹿过去就拉他大哥,老和尚急忙大叫:“银刚,别动,别动!”
老和尚之所以要喊?因为他是内行。如果用点穴法点上了,会用活穴法的人一活穴。马上就好了;如果不会活穴的,硬拉硬拽,准死。
鲍银刚是个外行,他昕着喊了吗?听着了。可是他想:别动?那多丢人哪!先把大哥拽下来再说吧!因此,他没听老和尚的,上去猛一拉,把他大哥给拉死了。
可怜的鲍金刚躺在台上。一翻白眼儿,一伸腿儿,一咧嘴儿,一点儿气也没有了。鲍银刚见此情景,心疼坏了:“大哥,你死得好苦。等我给你报仇。”
这货起身指着李明远,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死我兄长鲍金刚!”鲍银刚报仇心切,刚问完话,没等李明远张口回答,一个恶虎扑食就奔李明远打来。李明远就算不打也不行了,一看鲍银刚来势凶猛,只得急忙招架。
跟他哥哥相比。鲍银刚的本事更加不济,没过三招两趟,这货就被李明远一脚踢在屁股上,踉踉跄跄掉下擂台。
台上有人喊:“接住!接住!”
有人叫:“闪开!闪开!砸着!”
说来也巧,正掉在张信、王奇眼前,他俩乐坏了,张信说:“兄弟,明远真讲义气。打死了一个,只怕咱哥儿俩白来,还给咱俩送下来一个。
王奇也是连连点头,俩个呆子上前将鲍银刚身上所有能拿的东西都给没收了,然后脱得只剩内yi就扔了出去。
台上,三擂主鲍铜刚见二哥掉下擂台,急忙带人下来找他二哥。姑娘鲍金花见此情景。火撞顶梁,都顾不得哭了,口尊:“师父,您等候。”
老和尚急忙劝阻说:“我去。”哪知姑娘已蹿了出去。\
鲍金花眼望李明远。口叫;“贼子,休要撒野,姑奶奶来了!”
李明远顺声一看,发现这姑娘还是蛮漂亮了:头上巧挽盘龙鬏,膏丝如墨黑黝黝,两道眉毛弯如柳,一对杏眼樱桃口,耳坠八宝如意钩,身穿一件藕色绸,沿边本是金线绣,红缎彩鞋钉绒球。
欣赏完美女,李明远难得温柔道:“你是何人?”
“鲍金花!”
李明远一听这名,猛地想起店小二对他说招夫擂那事来了,不由心中琢磨:我根本就没想打招夫擂,不能跟她打!可是,只怕她不会跟我善罢甘休,怎么办呢?没容李明远再往下想,姑娘打来了。
“他娘的,不打不行了!”李明远想不打也不行了,只好与鲍金花动手。别看鲍金花是个女子,论功夫,她胜过她的三个兄长。
这一男一女一交手,可有看头儿了。老和尚看着看着,心想:打擂人用的拳脚,是我们门中教出来的呀!姑娘打了一阵,败了,可她没下擂。上哪儿去了?擂台天棚上吊着一个得胜金圈儿,这是专门给姑娘准备的。如果姑娘打了败仗,可以用这得胜金圈儿败中取胜。怎么取胜呢?她往上一蹿,双手一台,钻进得胜金圈儿里,腰担在圈儿上,脸朝下,双腿一伸,俩手一分,这叫海鸭伏水式。如果对手不知道这是败中取胜之法,往上一蹦,想把姑娘双腿一抱往下拉,那可就坏了。红缎彩鞋的大绒球里边藏有铜钩,谁一拉她的腿,她蜷着的那条腿一仲,用铜钩就钩谁的脸。你想,那谁受得了呀!只要对手一带伤,姑娘就跳下来了,那还赢不了吗?鲍金花一看,打不过李明远,就打算用这招儿取胜。
李明远受过高人传授,看破了姑娘这一招儿,忍不住在心里惊叹起来:这个丫头好厉害呀,要用败中取胜之法赢我!既然如此,我也拿出一招儿,叫丫头知道知道我李明远不是平常之辈!想到这儿,李明远来到圈儿下边,仰面朝天,躺在台板上了,一条腿伸着,一条腿蜷着,双手护着前胸,这叫仙人睡床。
李明远来了个“仙人睡床”,躺在擂台上,正冲着得胜圈儿。鲍金花一看,吓得胆裂魂飞,暗暗叫苦;他在下边一躺,我怎么下去呀?我要是往下一落,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打我一拳或踹我一脚,往轻说,我得摔倒在台上;重了点儿,我就得受仿、丧命。他要是成心发坏,把我拖在怀中,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的脸面往哪儿搁呀?姑娘正在着急。老和尚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了,口念:“阿弥陀佛!打擂之人请起,贫僧来也!’
李明远听到和尚叫他,不能再躺着了,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站稳,去迎和尚。鲍金花趁此机会从得胜圈儿上跳下来。红着脸退回后台。
老和尚从上而下打量完李明远,说道:“打擂之人实有奇才,连打了鲍家兄妹。你家住哪里,姓氏名谁?快快报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