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有种被人掐着咽喉的痛。
是了,此刻的沈季常还是那个潦倒落魄一无所有的书生,还是那个心中一心念着苏浅墨好的真心人。
往事恩爱的一点一滴如同潮水般倾泻入苏浅墨的脑海,令她犹豫着推门缓步走了出去。
苏浅墨扶起地上的沈季常,带他回屋,为他换洗,甚至亲手烹了热茶。
此刻,沈季常的额头滚烫如火,口中喃喃自语的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苏浅墨的小名,“眉娘,眉娘,沫错了,原谅沫好么……”
苏浅墨一震,心里如被一层厚厚的茧缠着,心如刀绞。
这声沫,令苏浅墨想起当年两人小小无猜闹脾气时,沈季常总会这般道歉讨饶。
苏浅墨记得,沈季常说过,他自小父母双亡,唯一记得的便是沈季常的母亲叫他的小名是沫。
这个小名,是沈季常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的,只有在苏浅墨面前的时候才会极少数说起。
苏浅墨抿唇,鼻尖一酸,几欲红眼。俗话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如今沈季常这般在意自己,难道这还不够么。
曾经苏浅墨以为再不会为沈季常,黯然神伤,也再不会为他,魂牵梦萦。
可是,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心心相念,如何能够说丢便丢。
她若对他无情,又哪来那夜夜梦魇透骨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