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还不走,你就。。。”太宗和张文喜耳语几句,张文喜点点头,服侍太宗就寝以后又回到宫门处,德芳此时身上已落了薄薄一层雪,手因为太冷而握着拳头,宫门守将正帮德芳轻拍落雪“王爷,您都跪了两个时辰了,再跪下去会伤了腿的,而且这雪还不知道会下多久呢。”
“不碍”德芳缓了缓说道“比起抗令欺君之罪,这不算什么。”
“王爷,陛下这气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的,要不您先起来坐会,反正陛下也看不到。”
德芳笑笑“陛下虽然看不到,但是天看得到,本王已经欺君,难道还要欺天不成,那可就真的大罪难恕了。”
“王爷,那末将给您拿点吃的和热茶吧。”
“将军好意本王心授了,不过你还是不要管本王的事,万一你被人闲言几句,怕是你这守将一职就不保了。”
“末将不过是官职卑微的宫门守将而已,但末将分得清是非曲直,您是贤王,做了对的事,守护了家国社稷,但现在却要在此受苦,末将心中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