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瑞阳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强行忍了下来。他狠狠地瞪了萧暮雪一眼,那眼神里仿佛能喷出火来,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看着萧暮雪开口问道:“哼,那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报酬呀?不如痛痛快快地说来听听,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了!”
萧暮雪听了这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神色依旧平淡如水,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我呀,怕我提出的报酬,你可不一定肯给呢。不过呢,既然你想听,那我还是给你打个样儿吧。你就照着我这要求,去寻摸能够给我的报酬就行了呀,可记住了,别差太多了,不然的话,我可不会接受的哦,到时候你也别怪我不近人情了。”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着实让萧瑞阳心里更加窝火了。
萧瑞阳皱了皱眉头,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情,没好气地说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就行了呗,哪来这么多废话呀!”他心里着急着三儿子的伤势,这会儿只盼着萧暮雪能赶紧说出个靠谱的要求来呢。
萧暮雪看着萧瑞阳那副急切又不耐的样子,脸上倒是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镇南王之位!”
萧瑞阳一听这话,顿时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错愕的神情,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萧暮雪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要求来呀。
萧暮雪见他这副模样,又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你若是愿意把镇南王之位给我,那我或许可以考虑去医治萧卓然呢。毕竟,在我看来呀,也只有这样的报酬,才配得上我出手去帮你们了呀。”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那眼神里更是有着别样的深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瑞阳,仿佛在等着看他的反应呢。
萧瑞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声冲着萧暮雪喊道:“萧嫣,你是不是疯了呀?你这话也敢说出口,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一个在外面流落了这么久的野丫头,还妄图想要镇南王的位置,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啊!”他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仿佛萧暮雪的这个要求是多么荒唐可笑似的。
在他心里呀,萧暮雪居然提出要用镇南王府的位置来作为给萧卓然治病的条件,这简直就是疯了,完全不可理喻嘛。那镇南王的位子是何等尊贵,岂是她能肖想的呀,一想到这儿,萧瑞阳就气得直喘粗气。
“难道,不是你先疯的吗?”萧暮雪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轻飘飘地回了这么一句。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呀,萧瑞阳却一下子就听懂了其中的深意,顿时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萧暮雪,你说我让你去救你三哥,这就是发疯?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呀,都是你的亲人,让你出手救一下自己的亲哥哥,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你倒好,竟然觉得我是疯了,你这还有没有点良心了呀?”他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萧暮雪不答应就是大逆不道似的。
“难道不是吗?”萧暮雪听了他这话,当即嗤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的意味,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哼,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们是我的亲人吧?我倒想问问了,到底是谁给你的这种错觉呀?又是在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我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的呢?是当初你狠心地将我赶出镇南王府,让我流落街头的时候呢,还是刚刚你在御书房里,一心只为萧悦琳争取郡主之位,全然不顾我的时候呀?你自己说说,就你们做的这些事儿,哪一点像是亲人该有的样子了呀?”萧暮雪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的恨意,那目光直直地盯着萧瑞阳,仿佛要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怨恨都通过眼神传达给他一般呢。
萧瑞阳听了萧暮雪这一番话,顿时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地站在那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了。他心里头虽然依旧满是愤怒和不甘,可那些话就像堵在了嗓子眼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呀。
萧暮雪则冷冷地看着萧瑞阳,目光里满是鄙夷,一字一句地说道:“哼,我这平日里也算是见过不少不要脸的人了,可还真是头一回见到像你们这般不要脸的呢!萧瑞阳,我都怀疑你的脸呀,是不是偷了城墙那些砖头回来砌的呀,怎么就这么厚呢!”她这话可真是毫不留情,把心里的厌恶全都宣泄了出来,那语气里的嘲讽之意更是浓郁得都快溢出来了。
“你……”萧瑞阳一听这话,顿时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正想狠狠回怼几句呢。
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萧暮雪就抬起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直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神色冷漠地说道:“好了,你就别再说了,你这一开口呀,我听着就觉得挺恶心的。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把我赶出镇南王府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吧?我当时就放话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回去的。现在呀,要不然你就照着我说的,乖乖地跪着求我吧,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可以考虑去给你儿子治疗呢。”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更是把萧瑞阳气得不轻,感觉自己的尊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