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她想,不该救他的。
近在咫尺的唇瓣变得愈发艳红又湿润,少年像一只会索命的艳鬼,直把唐玉笺的眼睛舔得红肿疼痛,快要睁不开,才松开她。
自始至终,他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诡异的非人感,他坐在唐玉笺的床上,一身白瓷般的身子罩在宽松破旧的下人服里,却将这间屋子坐出了金鸾玉殿的高贵感。
唐玉笺缩在角落,惶恐不已。
直到后半夜,他又失去了意识。
唐玉笺不敢再把这个人留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把他拖到了杂货房后面的隐蔽树林里,走之前,还忍痛留下了一瓶药膏,只希望他未来不要报复她。
原本,唐玉笺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
没想到不久之后,她又一次在自己的下房门口看见了他。
依然是满身血污,遍体鳞伤。
这一次,唐玉笺绕过了他,对他视而不见。
在那之后,少年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
他总是在受伤,不是靠在角落里奄奄一息,就是像现在这样,受人欺凌。
频繁到,像故意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