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蒋晓雪松开手，拿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跳跃着霍凌萱的名字。
她心头一紧，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陆凛节，满是心虚。
“陆总，我爸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去接个电话。”
陆凛节淡淡道：“嗯。”
蒋晓雪匆匆走出总裁办公室，来到无人经过的楼梯处。
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刻意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见。
“霍小姐，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她的眼神四处乱看，时刻警惕着。
“乔意开了一家公司，你知不知道？”
霍凌萱咬牙切齿道：“这个贱人居然有这个能力！”
“嘘，你小声点。”
蒋晓雪赶紧把音量调小。
“我在公司，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霍凌萱冷哼一声。
“胆真小，我真是脑子抽了才跟你合作。”
“算了，一看你就不知道这件事。”
她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
乔意自己开了个公司？
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蒋晓雪怔怔地望着手机，呆愣了好久。
为了证实是不是真的，她点开私家侦探的聊天框。
【帮我查一查，乔意公司的具体位置，还有她的所有动向。】
发送过去后。
蒋晓雪的心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这件事跟陆凛节脱不了关系。
几天后，蒋晓雪踏入咖啡馆。
私家侦探坐在座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斗。
他缓缓开口，“我查过了，那家公司，背景很干净。”
“没有隐藏的股东，乔意的私人生活也异常简单，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
“真的什么都没有？”
蒋晓雪十分惊讶。
她走近桌旁，目光紧紧锁定在侦探那双眼睛上。
试图从中找出一丝遗漏的线索。
但很可惜没有。
私家侦探摇摇头。
“抱歉，我尽力了，盛云集团规模极小，运营透明，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财务、人员构成都相当简单，背后也未见有强大的势力和支持。”
他将报告拿出来，“你可以自己回去看。”
蒋晓雪接过报告，笑了笑。
似是松了一口气。
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多此一举。
“尾款已经转给你了。”
下一秒，款就被收了。
任务完成，私家侦探压低帽檐。
走出咖啡馆。
……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
桌上手机铃声在静谧的办公室回响。
“景川想要进陆氏，你安排一下。”
陆凛节眉头微皱。
看来陆景川这次回国，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好的，爸。”
挂完电话后。
他按下内线电话。
吩咐助理把业务总监的位置腾出来。
陆琛看到儿子发过来的消息，面无表情道，“景川，你明天去陆氏报道吧。”
“好的，大伯。”
陆景川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
前台小姐看到他时，礼貌一笑。
走在前面带领陆景川去总监的岗位。
两人出了电梯。
穿过宽敞明亮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员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交谈着。
猜测这位新任总监的来头和脾气。
终于，两人停在一扇办公室门前。
前台小姐推开门。
“陆总监，这是您的办公室。”
就给个总监？
“呵。”
陆景川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
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陆凛节在哪？”
这位新来的总监居然直呼陆总名字。
前台小姐惊讶不已，但还是尽量保持冷静。
“陆总在办公室里。”
“有什么需要让我传达的吗？”
她话还没说完。
只见陆景川直接扭头往电梯走去。
按下顶层按钮。
助理见有人没通报就上来。
他伸出手拦路，“陆少爷，你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让开。”
陆景川推开办公室的门，步伐中带着一股不羁与挑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一抹冷笑。
他径直走向办公桌前。
陆凛节并未被惊扰。
眉宇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沉稳。
“凛节，这就是你给我的大礼？”
陆景川的声音里夹杂着戏谑，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每一声都像是在挑衅着室内的宁静。
“总监？呵，看来我在你眼里，就只值这个价码？”
陆凛节掀起眼皮，眼神深邃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