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唇道:“也杀。”
……
漆黑的夜中,有人从不知名的小胡同里出现,有的窜入高门大宅,有的翻身进了皇宫……
寥寥几个时辰,他们便又拖拽着瘫软的男女回了胡同。
什么也没有变化,只除了锋利的刃口上沾了几滴粘稠的鲜血。
偌大京都静得出奇,只余两位棋者无声博弈。
翌日,谢元姣昨夜睡的觉太多了,起得极早。
刚起身,她摸着空荡荡的身侧,又望向远处被褥完好整洁的小榻。
一瞧,便看出谈襄一直没回来。
她叹了口气,起身让流烟为她洗漱,准备去荆家。
荆家人丁寥落,早已不复当年将士门楣的风光。
可往上算三代,无论男女,全战死在了沙场。
而今府内,除却圣上赐下的荣光外,只剩下了年迈的荆老夫人和体弱的荆夫人,费力抬起瘦弱的脊梁,撑着空荡荡的府邸。
谢元姣到时,荆老夫人和荆夫人全在府门口候着,作势便要给她行礼。
她连忙扶住两人,露出一道端方温和的笑意。
“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