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太妃眼里浮现出一抹杀机,恨不得马上让这名宫女也失踪。
“哼!此前本宫怎么尚未听说?怎么到了今日道长一来便说是有宫女失踪?”
“依本宫而言,怕是有人装神弄鬼吧!”淑太妃说着,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道士身上。
似是故意说给道士听的。
江妆妍眼角余光瞥见淑太妃的反应后,心中泛起冷笑。
果真,有些事只要做过,就会露出马脚。
不枉她特地安排了一名宫女,揭露此事。
这场戏到这里也就唱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收尾了。
“哀家听闻道长卜算之道略有成就,可否算出那些失踪宫女的下落,让哀家赐予她们体面。”江妆妍没有忘记云虚子的作用,哪怕收尾了,也要借他,把这出戏唱完。
“贫道掐指算过,此事并非鬼魅为之。”云虚子捋着胡须,面色凝重。
淑太妃面色微变,提出质疑,“道长莫不是算错了,宫女的话岂能有假?”
“贫道还算出了做出这件事的人,图谋甚大,妄图行偷天之举。”云虚子面色沉稳,语气平静。
这番话语落在淑太妃耳中,却起了波澜。
江妆妍瞧着身旁人面色难堪,扬起嘴角,微微一笑,伸手端起茶杯,缓缓靠近。
故意压低了音量,与淑太妃说道:“哀家无意与你为敌,你若是安分守己,哀家自然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能保全你。”
说完,江妆妍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温茶,继续说道:“那倘若执迷不悟,那就是咎由自取了!”
闻言,淑太妃的身子猛地一震,显然听明白了江妆妍的这些言外之意。
就是想要借云虚子之手敲打自己!
淑太妃表面默不作声,实则内心早已气愤无比。
但转念一想,如今若是想要与江妆妍撕破脸皮,怕是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今秦王在宫中尚未站稳脚跟,还需多多磨炼。
所以此时也只能委曲求全。
想到至此,淑太妃这才缓和了情绪,以礼相待。
“姐姐说得有道理,臣妾必然会洗耳恭听。”
江妆妍只是淡然地瞧了对方一眼,眯了眯眼眸,继续看着不远处的云虚子,“道长辛苦,哀家为你安排了休息之所,还请道长移步。”江妆妍不等云虚子出声,唤来宫人,将他带了出去。
随后屏退宫人,独自走到床榻前,抓住淑太妃的手掌。
“淑太妃好生休养,莫要去过问宫中之事,哀家会为你安排妥当。”
“臣妾谢过太后。”淑太妃知道自己被拿捏了命脉,没有继续挣扎。
江妆妍满意的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淑太妃休养期间,莫要忘记陛下生辰,哀家可不想中途出了乱子。”
要不是秦王未倒,这出好戏绝不会到此落幕。
江妆妍心中暗道可惜。
淑太妃心头微震,听出警告之意,低头俯首,不敢与之对视,喏喏应声。
待抬起头时,江妆妍已经走出云华宫。
晚膳时,萧晟突然到访。
青柠早已习以为常,在用晚膳之时,早已将宫殿内外宫女通通支开。
唯独只留下二人。
江妆妍似是司空见惯,如今也不再阻挠。
想想不久前,若不是萧晟警惕,怕自己早已被人毒害。
“陛下生辰快到了,我想让青柠去外面请一些杂技班,进宫表演。”日子真快,转眼安儿便要六岁生辰了!
萧晟缓缓落下筷子,深邃的眼眸看向江妆妍。
不知为何,不经意间与其对视,不似察觉自己脸颊微红。
江妆妍垂头不语,静静等待着身旁人的回应。
她口中含着筷子,些许走神。
只见身旁之人缓缓靠近,贴敷于她的耳边,
扑洒而来的热气足以让江妆妍脸颊红红。
也幸好有青柠,及时将宫中的那些宫女撤下。
不然见到此事……
“摄政王这是作甚?”江妆妍似是察觉到身旁人的靠近,呼吸微微不稳。
而这一切萧晟尽收眼底。
男人垂眸轻笑,故意在江妆妍的耳垂边轻吐一口气。
微热的气息扑洒在耳边,使她身形微颤。
“今日,就看妍妍的表现。”
仅仅一眼,足以让江妆妍脸颊红透,滚滚发烫。
面前的这些晚膳索然无味,江妆妍起身往内走了几步,萧晟见状深邃的眸子微眯:“来人将饭撤下。”
守在门口的元栀,垂着脑袋,推门而入。
与青柠二人,迅速将面前的这些晚膳撤下。
转而又静静的关上了大门。
此时此刻江妆妍正躲在屏风内,背对着屏风。
不知为何,这感觉似是在等丈夫宠幸。
想到此处,江妆妍的脸颊发红滚烫。
强劲的臂力将其揽入怀中。
后背重重撞在健硕的胸膛,炽热的温度席卷全身。
“都已过了几日了,为何还不出发?”江妆妍忽而想到,此前男人答应萧禄安,要去柳州探查灾情。
而如今已过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