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的时候,赵子衿醒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感觉好像只打了个盹儿,其实他睡了将近四个小时。
即使这短暂的休息,也让他感觉身心的疲惫缓解了很多,虽算不上满血复活,但却实实在在地有了一些生理反应,他看见身边依然睡着的女人,激情燃烧……
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无论他自身的感觉,还是那种发自内心欢愉的呻吟,都使他血脉喷张。
将近半个小时,赵子衿有些累虚脱了的感觉。
他开车回家的时候,一路都在回味刚才的那场巫山云雨。
成年人的爱就是如此的直奔主题,没有鲜花,没有礼物,没有多余的甜言蜜语。彼此之间犹如事先互通了摩尔斯密码,心照不宣,心领神会,而且配合得十分默契。
婉晴已经坐在电脑前准备上课,心,却一直无法平静下来。
她忘记关闭摄像头了,Sophia老师看见她时,关切地问道:“Ms. Lin, are you okay? You fell not good.”
“I didn’t sleep well last night. I have insomnia. Thank you Ms. Sophia.”
婉晴记得老师专门讲过“insomnia”这个单词,这是一个来自拉丁语的词,“somn”就是“睡觉”的意思,“in”在英语中常表示“without”的意思,不管somnolent还是somnus表示睡眠的意思,“somn”和中文“失眠”的发音都很像,所以很容易记住了。
她昨晚没有失眠,她觉得自己睡得很踏实。不知道是因为喝了红酒的缘故,还是赵子衿在身边的缘故,多年以来她身边没有男人陪伴在枕边,以至于她习惯于一个人心安理得地入睡。
赵子衿昨晚“自投罗网”,改变了她的生活,也改变了她的习惯。她隐约地感觉,自己当时很自然地将手指相扣在赵子衿的手指之间,那是一双男人中少有的纤细的手。
婉晴被他轻轻地搂着,她依偎在他的身旁进入了梦乡。
似乎太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期间,她有几次意识清醒,感觉赵子衿在默默地看着她,于是她又假装熟睡,但她装着,装着,就真的又睡了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她感受到赵子衿在轻轻地吻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的耳鬓、她的嘴唇……又吻了她的双峰,一直向下,向下……
她意识逐渐清晰,搂住赵子衿的腰身:“哥哥,我要你!”
于是,两个人紧紧地拥吻在了一起。
赵子衿经过短暂的休整,似乎突然就雄风重振。婉晴之前感受过的那两个男人与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持续作战能力完胜小晏和沐洋。她几乎很少享受过这种情况下被爱的滋润,她感觉自己在坠落,坠落,缓缓地坠落……
今天老师讲了些什么,她几乎没有听进去。小组讨论的时候,她也几乎没说什么话,来自伊朗的女孩Shabnam是个机灵鬼,也是婉晴在班上结交的好朋友,这位言谈举止十分夸张的孩子,看上去比较成熟,但实际上只有二十几岁。
她问婉晴:“Are you sick? It’s not a covid, is it? You look tired. Maybe you should get some rest. ”
婉晴笑了笑说:“Thank you so much. I’m well.”
她无法集中精力上课,满脑子都是赵子衿的模样,他身上的气息,那种久违的男人的气息,令她陶醉,令她痴迷。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迷上了这个曾经令她讨厌的男人,而且不能自拔。
想来也确实很搞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那种屌不甩的样子,那种装逼的样子。婉晴想,也许他当时就注意了自己,而故意表现得谁都不爱搭理,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昨晚开始时候的“失败”,他可能真的被吓坏了,那种懊恼、无助和沮丧,像一个犯了严重错误的孩子,一个大男孩。
而他比婉晴大了许多。
从他欲言又止的那些话中可以判断,他一定“阅”女无数,经验丰富。但岁月不饶人,如今江河日下,赵子衿早已不是年轻时的赵子衿了。
婉晴真以为他确实“那方面”有病了。她是如此地善解人意,而不像电影里演的那种泼妇,没有得到男人的满足就呼天抢地说自己“命苦”,或者干脆就破口大骂,说男人“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也许是她的真诚,亦或她安静入睡的样子唤醒了赵子衿,他给予婉晴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和满足,使她充分体会到,一个男人真正爱一个女人是这个样子的。
这些年,岁月匆匆流走,她感到自己像一艘沉船,在冰冷的海水中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周围除了冰山,就是黑暗的海水,她以为自己从此就这样一直到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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