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们在死者的贴身衣物中发现了一封信。”
“信?什么信?”
“信件的内容好像是一首诗句...”队员有些犹豫:“但是字数好像不对。”
“让我看看。”
陈灰从队员手中拿过信件,定睛一敲:“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舍弃贪嗔痴,来生再做新的人......”
看着手中的四句短诗,陈灰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即便他文化不是特别高,也觉得后面两句读起来似乎有些问题。
但他是巡捕,不是诗人:“去,查查这个信件的寄出地址和收取地址,另外查一查这上面的诗。明天之前,给我结果。”
凌晨三点04分,鼓山轮渡站。
陈封站在码头,眼神有些惆怅:“没有船了?”
“是的先生,没有船了。”
码头还没有离开1工作人员看着陈封微笑道:“时间已经太晚了,前往澎湖岛的船只现在已经不再运营。如果不着急,您可以等明天早上的班次。”
“如果我着急呢?”
“那先生您可以寻找其他方式前往澎湖岛,我们可能帮不了你。”
深吸一口气又长叹一口气,陈封心里有些无奈:“明天最早的班次是什么时候的?”
“早上五点钟,会有出发前往澎湖岛的轮渡班次。”
陈封看了眼手机:“两个小时...那就等两個小时吧。”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海面,陈封的内心着实是有些怅然的。
他在内地那种环境生活的时间长了,出行的时候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轮渡班次这种事情。
徐伟强他们所在的桃园市位于北部地区,陈封从北部地区出发,花费接近五个小时的开车跨越了三百多公里的路途才来到了位于南部地区的鼓山轮渡站。
结果一来就被告知,鼓山轮渡站在凌晨两点到凌晨五点的这几个小时内是不运营的。
对轮渡站运营一无所知的陈封恰好将自己的时间卡在了凌晨两点到凌晨五点这尴尬的三个小时里。
夜晚海风习习,陈封只能坐在海边码头,看着远处的灯光和星星打发时间:“希望来得及...”
……
“队长,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找到了?”陈灰仅剩的那一只眼睛中露出精芒:“具体有什么线索。”
“我们联系了低雄市那边的人进行协助调查,发现信件的寄出地址是一个老年疗养院,寄出人正是牛头林禄和的母亲。
通过检查林禄和母亲的遗物,低雄市巡捕在一本名为新心灵社的书籍扉页发现了和信件内容一模一样的诗句。
新心灵社,位于澎湖岛澎湖县,是一个小型宗教组织。不过,创办人似乎并不是林禄和?”
“不是林禄和?”陈灰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算不是林禄和,那边也一定和林禄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走,出发,前往新心灵社!”
“可是队长...”队员有些为难:“低雄市那边的巡捕说,这个案件交给他们查办了......”
陈灰眉头微蹙,旋即又松了开来:“谁说我过去是为了林禄和的案子的?”
队员愣了:“啊?”
“先是陈桂林,接着是徐伟强,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暗中有一群人盯上了三大通缉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只能是林禄和。
发廊那边的凶手已经逃脱了,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留下了信件,但新心灵社极有可能是他下一个去处。
我们必须要赶在他在澎湖岛再次犯下恶性杀人案件前,抓住他!”
队员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和外面已经亮起的天色,有些犹豫:“队长,不会来不及吗?”
“来不及也要去!”
......
凌晨五点整。
一声汽笛声中,轮船缓缓离开轮渡站,载着陈封向澎湖岛而去。
澎湖岛,天色蒙蒙亮,关胜建将所有的发明创造全部都收入背包之中,推开木门,顶着微朦的晨曦向新心灵社而去。
五点二十二分。
关胜健抵达新心灵社。
背着书包的关胜建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模样,但在新心灵社那些已经成为林禄和爪牙的人看来,关胜建这幅模样却在彰显着他的脆弱。
“您好先生。”一个拿着扫帚、留着长发的男人走上前来,轻声细语道:“您是来参加早课的吗,请跟我来,我们为您准备了早饭。”
关胜建清楚的知道新心灵社所谓的早饭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脸上却是乐呵呵的没有露出一点异常:“好啊,这里可真好啊!枝繁叶茂,一幢独楼,真是太好了!”
“先生您在说什么?”
“我说你们这个地方好。”关胜建脸上满是开怀的笑意,伸手摸向红墙:“尤其是这个楼,看起来,就有种让人心安的感觉...”
‘…我之前还担心炸弹不够用,现在不用担心了!’
“先生您能这样真是太好了。”男人微笑着:“新心灵社成立的宗旨就是安抚人的内心,如果只是近距离感受氛围便能让您轻松,那么我们的尊者必将给你的心灵带来更多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