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进集团债台高筑,明年说不定就要破产了。”
朴行长一脸唏嘘地说道,在他看来之前属于半岛的前五的财阀集团,竟然也有这么一天,真是难以想象的情况。
林安和金钟铉听到朴行长的话都有些惊讶。
而纯正的半岛人金钟铉脸上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在他的印象中财阀集团都是无法无天、难以被催动的存在,在现在竟然还能破产?
简直就是听到财阀集团都是好好先生一般难以置信。
他皱着眉头看向朴行长。
“什么?朴行长你在说笑吧,韩进集团、一个半岛的顶尖财阀集团要破产了?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朴行长脸上也露出无奈的表情,接着解释这件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我说得有些不太准确,应该说是韩进海运要破产了,不过韩进海运破产了,韩进集团也将陷入深渊。”
“这...”
金钟铉眼睛猛然瞪大,虽说韩进集团的财阀一家在半岛的风评极其差劲,但是他真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在半岛的群众只要对韩进集团的背景稍作了解,乍一听到朴行长的话,估计都会同金钟铉一样的反应。
韩进海运公司作为全球第七大、半岛第一大航运公司,占据全球约2.9%市场份额,而其背后的韩进集团更是半岛庞然大物中的一员,大韩航空、韩进海运、韩进重工等12家颇具规模的企业都在这個集团的旗下,公司的职员更是高达2.5万名。
而韩进集团主要提供海、陆、空的各种运输业务,而运输部占营运额的70%,韩进海运这个子公司更是集团的支柱产业。
这营运额的百分之七十里头有百分之四十属于海运子公司都毫不夸张。
林安对金钟铉挥了挥手,止住对方略微有点激动的情绪。
既然朴行长这么说,对方肯定能拿出一二分说法,具体细节就只能他自己判断了。
“朴行长,你继续说,我对航运行业并不是特别了解,作为半岛的第一大航运公司来说,破产这事有些夸张了吧?”
“林社长,我稍微卖弄一下知识。对航运公司来说,破产并不陌生,这是一个具有高度周期性的行业,当市场低迷时,很多公司都面临着资金危机。
在这个时候,多数公司都寻求法院保护停止现金交易。某些情况下,他们仍渴望寻求生存,但有些情况下他们则无能为力。”
朴行长见自己说了一大段话没有引得林安的烦恼,于是继续解释道。
“林社长你应该清楚,在半岛政府和企业巨头间的亲密关系却常常受到指责,不过不会有任何一家大型公司会轻易倒闭。
但是现在不同了,近来全球持续的运力过剩以及供过于求等因素,韩进海运首当其冲的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从2011年至2014年持续亏损。今年年初韩进海运债务超过6.3万亿韩元。”
“亏了这么多?真是夸张的债务。”
金钟铉忍不住小小感叹了句,这样的债务,匠人麻辣烫也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还清。
“只能说韩进海运太贪婪了,他们集团全部运力中,仅有不足10%是由其自有船舶完成的。换言之,我们看到航行在大洋上、涂有韩进海运字样的船舶里超过90%其实并不是韩进海运公司的财产,所以他们的扩张很快,但是面对全球性的订单降低,他们受到了巨大的麻烦。
船的租金一年给不起一年,一年托一年来等待机会,但是林社长你也看到啦。”
朴行长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他不禁回想到往日的时光。他作为一个半岛央行的分行长,之前哪有求人的份,都是别的企业求着他给出低利息贷款。
“我们银行都着急上火了,那韩进海运还等得到什么机会?他们如今想申请破产都还被半岛产业企业银行卡着呢,如果不还完大部分钱,他们想脱身都不行。”
“的确。不过朴行长你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韩进海运我可买不下。光这债务就能把我给压死了,我这麻辣烫店和咖啡店卖了都不值得对方债务的零头,而且照你这么一说现在入场,那就是直接奔天台跳台直通车了。”
林安眉头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调侃了句。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既然破产不成,那韩进海运只能卖资产了。
事实也是如此,韩进集团的掌权人的长子赵亮郜,接过韩进海运时解决债务的办法很直接:卖。
从接手起,他先后卖出了干散货运输资产、液化天然气船、外国码头的股份和一些老旧船只,甚至让大韩航空购进了一部分韩进海运的股份,通过左手倒右手,间接注资。一番大甩卖下来,赵亮郜到现在过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让韩进海运减轻了1.17万亿韩元的债务,看样子似乎韩进海运还有复苏的机会。
但是耐不住猪队友,也就是前面提到了韩进集团一家的是半岛表现最恶劣的财阀。
去年赵亮郜大女儿在乘坐头等舱出行时,由于空姐没有将坚果倒在盘子里,就勒令飞机掉头将空姐赶下去。不久,他的儿子因交通违规被拦下,却撞伤交警逃逸。
两个猪队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