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个女人很可能是我们的主母?”另一个长的白净些的少年开口。
“我看这情况,很有可能,不过那女人看着跟没骨头似的,怎么老往主子身上贴。”为首的少年眉头皱成了川字,似乎是有些嫌弃这位主母。
“确实,我觉得黑市里那位九小姐就和主子挺配的,人也长的英气,一看就是大气的长相,五官端正说话也豪爽。”
“说起来那位九小姐应该和主子差不了多少岁吧,欸,如果可以,我还挺想将她介绍给主子的。”
“闭嘴把老六,要是让主子知道我们几个出去接私活,小心你脖子上的东西。”
另一位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群人看似站的端正,实则腹语在那叽叽喳喳谈论不停。
陆岑宴带着殷酒走到众佣兵跟前,时钰依次介绍:“嫂子,从左到右依次是陆一陆二陆三陆四陆五……陆十……”
殷酒嘴角抽了抽:“不是,这取名取的也太随意了些吧。”
时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皮:“嗐,好记嘛。”
陆岑宴替殷酒将碎发别到耳后:“想做什么放心去做。”
“好嘞哥!”
……
“嫂子我跟你说,陆一是他们的老大,为人高冷话也少……”正说着,时钰回头,发现殷酒站在原地不动了,他奇怪,“嫂子你怎么了?”
殷酒没说话,而是眯着眼打量陆一,再反观陆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双眼瞪的圆圆的,看样子十分惊愕。
不止是陆一,其他几位也是一模一样的惊悚表情。
怎么会是她?
在看清来人时大家只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看清后,一个个脸色各异。
殷酒挥手制止了时钰接下来的话:“你不用讲了。”
时钰:“??”
只见殷酒走到几人面前,熟稔的打招呼:“嗨,几位,我们又见面了。”
在得到确认之后,陆一面上的表情出现一丝龟裂,他不动声色看了眼殷酒身后的陆岑宴,扯动嘴角笑容勉强:“九小姐……好久不见……”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陆一几乎快要哭了。
陆岑宴过来:“你们认识?”
殷酒呵呵一笑:“不止认识,还挺熟的哈。”
几位现在想死的心怕是都有了。
时钰有些奇怪:“认错人了吧,嫂子你怎么会认识他们?”
陆家的佣兵,平日里基本不露面的。
陆一立马单膝跪地,他心一横咬牙:“主子,属下擅自接了黑市私活,请您责罚我吧。”
另外几位也呼啦啦跪下,异口同声:“请主子责罚!”
陆岑宴还未发话,殷酒倒是先开口了:“呵呵!二狗,你们瞒的我好像个傻逼。”
时钰越发迷糊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酒:“我在地下黑市斗兽场见过他们几个,他们说他们叫二狗三狗四狗,还说他们无家可归在地下黑市打黑拳谋生,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我圣母心大发当时就借了他们五百块钱,我现在觉得我像个傻逼。”
陆家的佣兵,每个月白领钱的那种。
她当年是真好骗。
陆一比殷酒还要气愤:“九小姐,当时您还说您一个弱女子不擅长打架呢,结果擂台上我们十个人差点被你打没了半条命!”
殷酒咬牙切齿:“所以这就是你坑我五百块钱的理由?”
陆七闻言差点泪流满面,他跪在地上弱弱开口:“姐,你打伤我的医药费都不止五百了。”
陆岑宴:“……”
时钰:“……”
好啊,好啊!
时钰:“陆哥,你老婆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刮目相看另当别论甘拜下风。”
陆岑宴:“……”
他也是刚知道。
殷酒摸了摸鼻子,对自己动手揍人这件事也有些心虚:“行了都起来吧。”
然而这群人只听陆岑宴的话,没有他的命令根本不敢起,殷酒只好求助的看向他。
陆岑宴无奈:“都起来吧。”
陆一等人这才战战兢兢起身。
殷酒:“你们主子说了,今晚你们归我了。”
几人:“????”
意识到这句话有些怪,殷酒重新补充:“我的意思是今晚你们是我的。”
好像更奇怪了。
陆一忐忑不安的看了眼陆岑宴:“啊?这不太好吧?”
这种事主子会同意?
时钰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陆一,她的意思是让你们哥几个今晚去和她打一架。”
知道自己想歪了,刚长舒一口气的几个人听到这话如临大敌,脸上写满了抗拒。
让他们去打殷酒,怎么打,给她当沙包被打吗?
这女人心狠手辣可是连老虎都能拧断脖子的,他们哥几个上去这不是送人头吗?
“是让你们跟我去揍别人,不是让你们和我对打。”殷酒无奈扶额。
哦哦哦早说啊!几个人这才放心下来。
害的他们白担心一场。
陆岑宴发话:“今晚护她周全。”
陆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