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郭文凯瘫坐在椅子上的样子,下面的一干子坝乡名流们,似乎也被感染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郭文凯还在嘟囔着:“怎么办呀,怎么办呀?从哪里人手呀,从哪里弄军队呀...”郭文凯仍然就纠结在人手的问题上,有些落魄,有些不知所措。
一行人,坐在下面小声的讨论过一番之后,郭文凯的嘴角不易被察觉的向上微微的弯曲了一下,仅仅片刻之后,便又再次恢复到游离的状态了。原因很简单:因为郭文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自己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戏,盼望得到的结果马上就要出现了。
“大人!大人!”白胡子老者开口叫道:“大人!”
郭文凯一晃头,仿佛猛然间灵魂重新附体一般,赶忙坐直了身子,说道:“诸位,不好意思,在下失礼了,失礼了。还望诸位莫要见笑才是呀。”郭文凯一脸苦笑的摆手说道。
“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您能指教,可否?”
“直言无妨!”
“刚才听大人,集中精神思索的时候,一直念叨着‘人手人手’的事情,可是只要有了人手,我们就有把握抵挡住敌人的进攻,成功的保护子坝乡的安全?”
郭文凯微微一愣说道:“的确,假如我手上再有500可战之兵,我郭文凯不敢保证可以全歼这股贼人,起码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大家,我郭文凯绝对可以保证子坝乡的绝对安全!”郭文凯猛然间有了精神说道:“难道诸位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郭大人所言不差,只要大人有把握守住城池,人手的问题我们在座的各位肯定能为您解决了,您看?这...”白胡子老头问道。
郭文凯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什么!忍受的问题解决了?那我郭文凯保证,绝对可以守住城池,直到这2000贼人退去。”郭文凯拍着胸脯说道。
“好,郭大人,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来虚的。今日我就做个表率,为了咱们子坝乡,我老钱家无偿的派出护卫50名,家丁50名,无条件服从郭游缴的指挥!”白胡子老头说道。有了第一个人的带头作用,其他的人也纷纷的开口了。
“我路家无条件派出护卫20人,家丁50人,绝对服从郭游缴的调遣!”
“我周家也无条件派出护卫30人,家丁50人...”
“我老吴家...”
“...”
郭文凯有些激动的看向自己身前的子坝乡众人们,顿时有些激动。是的,没错,郭文凯早想到他们会义不容辞的派出人手,只不过实在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手来帮忙,大约有1000多人。
郭文凯有些激动地看向众人,紧紧地一抱拳,说道:“诸位诸位,在下谢过了!我郭某人向各位保证,倘若人手能够及时赶到,我郭文凯定会保障子坝乡的安全。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那便有劳将军了!”众人齐齐的抱拳说道。
“请问诸位,各位支援的人手何时可以抵达呀?郭某希望越快越好,因为我认为,敌人定然只是稍作休息,半个时辰之后,贼人们一定会再次卷土重来的。”郭文凯有些坚定地说道。
“郭大人勿忧,半个时辰之内我等战斗人员必定准时到达,随时听候大人差遣。”白胡子钱老头说道。
“好!那就有劳各位了。只不过...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各位可以答应在下...”郭文凯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郭大人严重了,倘若您此次能够帮我们击退贼人,就是救了我们一干数十家,更是救了子坝乡千千万万的老百姓的性命,郭大人有事直说,我等定当尽力而为,绝不退缩。”
“好,大敌当前,我郭某就不客气了。我等此次来此子坝乡,虽说是奉陆康陆大人的命令,同时也是身为臣子的本分,我郭文凯定会毫不犹豫的以身士卒,会永远地站在与敌人战斗的第一线,敌人不退,我绝不会走下城墙一步。只是...只是可怜了,可怜了我这帮跟我四处征战的战天村的弟兄们了,也不知道这次战斗结束之后,跟着我一起从战天村出来的男娃们,会有几个能够活着回去。好男儿志在四方,身为士兵,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自然是他们的最终宿命,只是可怜了他们家中的七旬老母以及一家老小了。所以,郭某在这里恳求各位,倘若他们在这里,在这里为了保护子坝乡的乡亲们而战死沙场的时候,我希望大家能够给他们的家人一点抚恤金,不管是多少,总能代表咱们的一番信息,拜托各位了,拜托!”说着,郭文凯便向所有的人拱了拱手,表示恳求。
白胡子老钱头,看着有些泪眼婆娑的郭文凯有些激动地说道:“将士们为我们子坝乡奋勇杀敌,倘若我们不表示一下,实在是愧对他们。我钱老头在此声明,我老钱家捐献抚恤金2金。稍后与支援人手一块送来!”
“好,我老吴家也捐献1金!”
“我老贾家也捐1金。”
...
郭文凯听着‘1金’‘两金’的字眼顿时有些心花怒放,神呀,这可都是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