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遇到好心人,并在心里暗暗发誓,等我们以后念完书出来,一定要回报吴家。可是!在我们十六岁那年,吴家的人露出真面目。”
“那次正好是期末考试完,我们不负众望,取得好成绩。吴家那两个老东西说要给我们庆祝,我们欣然赴约。可是,他们在果汁里下了药。”
听到这,吴少眼皮一抖。
他斩钉截铁摇头,“不可能!”
他爷爷奶奶一心向善,平时家里佣人做错事,他们都不忍苛责半句,怎么可能在一群十六岁小孩的饮料里下药。
右边的女鬼眼神一冷,杀意毕现。
顾北亭按住吴少肩膀,“吴少别吵,继续听她说。”
吴少咽了口口水,“行,你继续说。”
他倒是要听听,这个女鬼要怎么编排他爷爷奶奶和爸妈。
右边的女鬼:“等我们醒来,发现自己在不同的人床上。”
“我和妹妹,在吴志波床上。”
吴少大喊:“你放屁!”
吴志波,是他爸。
他爸跟他妈夫妻情深,他还从来没听说他爸在外面有什么女人。
甚至他妈生完他后,他爸就去做了结扎。
这样一个爱护妻子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十六岁的少女下手!
右边的女鬼这次没理吴少,而是继续说:“其他几个跟我们一起被吴家供养的孤儿,被送上不同人的床。”
“连男孩也不例外。”
后来她们姐妹才知道,有些有钱有地位的人,有某些特殊癖好。
比如:男童
“我们虽然恨吴家,但想到这么多年吴家对我们的帮助和供养,还是心存感激。我们没去警局报案,而是悄悄离开吴家给我们租的房子。”
“我们以为这样吴家就能放过我们,可惜,我们想错了。”
“吴家培养了我们这么久,怎么可能轻易放我们走。”
“他们不榨干我们身上每一寸价值,绝对不会放手。”
“其他几个伙伴为了掩护我们姐妹离开,被吴家派来的人抓了回去。我们姐妹逃到这里,用手里仅存的钱租了这间房子,打算找机会救其他伙伴出来。”
说到这,右边的女鬼抚上肚子,眸光也温柔了一些。
吴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惜,我们姐妹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们不想要这个孩子,就找了间诊所,想打掉孩子,没想到还是被吴家的人发现了。”
“那两个老东西知道我们在意其他伙伴,就用他们威胁,说我们如果平安生下孩子,就放我们姐妹和其他伙伴自由。”
吴少满脸不可置信。
女鬼口中的人,跟他认识的爷爷奶奶完全不一样。
他爷爷奶奶宽容和蔼,怎么可能任由他爸······欺负十六岁少女,还威胁十六岁少女生孩子!
这两件事不论哪一件,都是犯法的。
右边的女鬼还在继续说:“我们答应了。”
“十月之后,我们姐妹同时生孩子,是两个女孩。”
“那两个老东西一看是女孩,骂了句无用,高举着她们,往地上摔去。孩子当场断了气。”
说到这,两只女鬼气得发颤。
整个房间里阴气大盛。
那个画面,她们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
每到午夜梦回,她们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愚蠢,轻信那两个老东西的话。
那两个老东西根本没想放他们离开。
就算她们姐妹生下的是男孩,他们也不会信守承诺。
顾北亭倒吸一口凉气。
这吴家老爷子和老夫人的心,也太狠了!
刚出生的孩子都能下手摔死!
而且那孩子还是他们儿子的血脉。
吴少怒声道:“你别骗人了!我爷爷奶奶那么好的人,你不准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泼脏水?”右边的女鬼冷笑,“你可以去你家后面那栋别墅里看,那里有很多他们供养的小孩子。”
“地下室里,还有我们仅存的一位伙伴,他叫余清。”
那是跟她们姐妹同一孤儿院的伙伴,跟她们姐妹一起长大。
十年前,孩子被摔死后,她们姐妹威胁那两个老东西,让他们放了所有人,否则就报警。
他们满口答应,可结果却是又一次给她们姐妹下药,把她们送上某个有喜欢玩弄姐妹花癖好的老男人床上,让那个人对她们姐妹极尽侮辱。
还在她们被羞辱完,割了她们姐妹鼻子眼睛嘴和下巴,将她们抛尸在别墅后面的化粪池里。
这十年,她们姐妹见证其他几个伙伴相继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直至凄惨死去。
至今,唯有余清一人活下来。
但他的情况也不太好。
十余年的折磨,他早已形容枯槁,内损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