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此言差矣。”另有大臣出列道:“凉王言语已经很明白了,只要福安一地,割让之后,亦会签订国书,承诺不再侵犯,以小小一地,换回永久和平,试问丞相,有何不可?” “你!”邱荣大怒,又面向桓王急道:“大王!” “好了!”桓王也是烦的不行,皱眉抬了抬手,道:“此事,本王需慎重考虑,今日朝议,先到此为止吧。” 说着话,他也离开了王座。 见君王已走,邱荣只得将怒火发泄在了那帮求和派的身上,愤然说道:“尔等官!身为国家大臣,竟视国土为儿戏!无一骨气矣!” 骂完,亦狠狠一甩袖袍,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桓都附近某城镇。 一名身穿粗衣,布条束发的青年男子,手拿一卷竹简,边走路,边低头看着。 他看的认真,迎面撞上行人还浑然不知。 随着一阵骂咧之声,男子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拱手作揖,微微弯腰施了一礼:“是在下鲁莽,兄台见谅。” 他的礼仪很标准,那行人是个大汉,不小心碰到而已,并无大碍,又见他赔礼,便没找麻烦,只是临走之前,狠狠瞪了其一眼,警告了一声。 不多时,男子已来到一处普通的民居。 “大哥!嫂嫂!” 拍门声响起,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女子的叨咕之声,接着大门半开。 “什么事?” 门内,站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妇人,并没有开门请男子进去的意思。 “嫂嫂,我大哥呢”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他不在!”女子回答的很干脆,神色颇为不悦,夹杂着浓烈的不耐烦。 “那那我可以借点米吗?” “没有!家中已无余粮了!” 女子很干脆的拒绝,同时大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 “你说你!都老大不小了!一事无成!整天守着那些破竹简!能有什么出息!以后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