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赌资撤回,两个亿直接摆在闲家,我对面的荷官面有难色,叶家豪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的问她,说你们这不是不限注吗,还在等什么?
这一把,我又赢了,两亿变成了四亿。
算上我之前输的五个亿,我已经拿回了三个亿的成本,赌场还迎着我两个亿,当四亿筹码我还是没有收手,示意荷官发牌时,她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了。
我抬起头,对着在二楼观望的赵长青笑笑:“赵老板,要不还是你亲自下来发牌吧,你们这小姑娘,手都在哆嗦了...”
......
这一夜,赵家的玛丽公主号惨败,我赢了16亿港币。
满船的莺莺燕燕,想方设法的往我身边凑,其中还有几个相当眼熟,好像是在电影里见过。
我哪有功夫陪她们耍花枪,在赵长青一脸尴尬的赔笑里,跟叶家豪一起下了船。
......
此次跟我一起来港的山门中人,有40来个,其中我最倚重的,当然是胡疯子。
在我正式执掌太平令,出任判官之前,胡疯子就跟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经历了跟井上家的事件,这货的身手是不必说了,但在我看来,他最了不得的地方,是真的能安安稳稳的当个乞丐...
比如此刻,我走出丽思卡尔顿的大门时,他就坐在墙角,眯着眼睛晒太阳。
一身破旧的衣服,懒洋洋的坐在大街上的墙角边,完全不在意旁人看他的眼光。
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个身怀绝技的顶尖人物,赵家派来暗杀我的刺客当然也看不出。
其实自我从酒店大门走出外面,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纯粹是忽如其来的,往往是在有人不怀好意的暗中窥探我时,我才会有这种感觉。
所以我才会瞄了一眼坐在墙角的胡疯子,看到他以后,我知道我可以安心的走在路上,把后背放心的暴露给有心之人。
果不其然,我跟丁铃才走出酒店不到50米,我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哼,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瘦骨嶙峋的男人被胡疯子按倒在地,胡疯子掀开他的衣服,一把手枪别在腰间。
他剧烈的挣扎,胡疯子伸手貌似随意的在他颈后一捏,那人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
街边的路人传来诧异的目光,我对一边的丁铃苦笑,说咱们住酒店就是这一点不好,想办点事都没地方。
丁铃对我白了一眼,说让我等着,转身就去取车了。
不到片刻,丁铃驾着车开来,胡疯子随手把那人塞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备箱。
劳斯莱斯在香港九龙的街头穿行,没多久就来到海边一处船坞码头,码头的尽头有一栋破破烂烂的办公楼,两层高,一看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月未曾翻修。
丁铃在办公楼前按响喇叭,一个满面风霜的老大爷自办公楼里出来,丁铃放下车窗,那老大爷看了看丁铃,丁铃对他比了一个手势,那大爷点头微笑一下,就示意我们把车往后停。
转到办公楼后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仓库,老大爷费力的拉开仓库大门,丁铃驾着劳斯莱斯直接开了进去。
这仓库里空空荡荡,三四百平的空间里啥也没有,就是满地的灰尘,我下了车,丁铃指了指那个老大爷,说这是孙老头,自己人。
那孙老头对我笑笑,也没有多言语,转身出去带上了仓库门。
我对丁铃笑笑,说行啊,这他妈到处都是自己人,丁铃白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胡疯子已经打开了后备箱,我见那人还没醒来,胡疯子咧嘴一笑,拍拍那人的屁股,说别装了,起来吧...
那人还是不动,胡疯子也不多话,从兜里掏出刚在那人腰间搜出来的枪,咔哒一声拉响了枪栓。
那瘦猴一样的男人一个骨碌就从后备箱里翻出来,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我笑看着他:“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那人不吭声,我从腰里摸出匕首,微笑着说:“你老实招了,我放你走,你不招,我每问一句就捅你一刀,捅到死为止...你说不说?”
那人犹豫了片刻:“我说了也没好果子吃,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我直接一刀扎进他的脚掌,那人哀嚎一声,捂着鲜血淋漓的脚掌倒地痛苦的翻滚。
“你说不说?”,我又微笑着问了一句。
“是二哥,赵二哥!”,他忙不迭的答道。
“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事办完了...”
那人好像有些犹豫,我提起刀向他走了两步,“我打,我打!!”,他带着哭腔连声答应。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那人用的是免提:“喂,二哥,是我,是...事已经办好了...好...好...”
电话里的人只是简单的问了两句,仿佛是对那人信心很足的样子,我不由得有几分好奇,笑着问他,说朋友,你是专业的啊?这赵长林,还挺相信你?!
那人犹豫了片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