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涂了什么,像皂角又不像,刚开始冰冰凉凉的,后来慢慢开始一点点热起来,接着一双素手覆上他的额头,力道适中地按摩着他的两鬓,头部,和面部。
顾椋闭着眼睛忍不住想,怪不得母亲愿意花大把银子来这里,别说有没有效果,单说着按摩的手法,就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韩庭川见顾椋终于安静下来,那位心娘一双白皙纤细的手上不停地往他脸上抹东西,一时有些好奇。
这时,苏瑶已经将小本子里的东西大概看了一遍,抬头便看见对面男人的视线,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过去,笑道:“王爷要不要也试试?不止能护肤,还能有安神的作用。”
韩庭川垂眸,指尖动了动,忽然轻声道:“不急。”
声音有些低,苏瑶没听清,没等她再问,男人却指着她手里的本子道:“这是什么?”
苏瑶看了一眼,将本子推过去,身子微微前倾,用两人仅能听见的声音道:“听说年后皇上要为几位皇子选妃,说是选妃,其实正妃之位早已是内定的,不过,也有一些人家有比的想法。”
春露苑设计之初,苏瑶就想利用这一点,掌握京中各个府里的动静,关键时刻希望能帮着这个男人一把。
虽然那些夫人嘴都严,但待人接物,或者平时不在意的时候,总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迹,自然就会被有些人记下。
韩庭川接过小本子,仔细看了几页,合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一晃,过完年她就十七了,韩庭川总是不自觉地想起迎亲那日,小姑娘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从自己手里抢过大公鸡慌忙上花轿时的样子。
别人家的女儿,如果遇到那种情况估计早就哭肿了眼吧,她可倒好,上了花轿还有心思逗弄公鸡玩,他当时就想,真是一个蠢笨的女子。
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就被这个蠢笨的女子吸引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希望日日能看见她,哪怕出京当差,看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脑子也是第一时间想到,如果她在会是什么表情。
“过几日你还是找借口去庄子上住吧。”
苏瑶还以为男人看了这个本子会跟她说说二皇子的事情,却没想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