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忽的抬起逼着她直视他的目光。
“左轻,你给我记好了,这是你求来的!”
她吃痛,水润的莹眸眯起,眉头也紧紧皱着。
直到他猛地缩回手,卸了力气,抽身离开。
那股逼仄的压迫感渐渐消散,左轻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宛若重生,可他的话却又仿佛让她坠入了另外一个深渊。
良久,她冷静下来,回到护士站。
刚到门口,就有个小护士着急的向她招手,“轻姐,护士长找你,好像挺着急的。”
团建归来她今晚要值夜班,一听说着急心里不由得一紧。
“好,我知道了。“她脸上看不出异样,但是声音还是随着情绪有着微微的不稳。
等小护士离开后,她便快步往护士长的办公室赶去。
办公室门没关,她轻轻敲了两下便进去了。
里面坐着一位有些许年长的女士,带着细框的眼镜正在仔细查阅着文件,职场修养极好的左轻便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直到护士长发现她来了,将眼镜往下扒了扒。
“护士长,你找我有事?”她扯了扯唇角,尽量保持着镇定。
护士长突然笑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你紧张什么?上头下来了通知,安排你去病房当一下个人护理师,你交接一下手头上的工作。”
左轻接过文件打开准备翻看时,窗户里的阳光洒落在文件的部分上写柳韵二字。
她下意识往下查阅后,原抱着侥幸心里以为是重名的她死死抓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