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制成的,是以树皮还是物料布匹来踩,都该去请教。”
“此物可令天下士人再进一步,日后或许均可用奏折纸张,咱无需再用竹简刻录,省却了多少繁琐俗务,这,这连书法都能更上一台阶!!”
钟繇明显兴奋非常,他当然也只是一个缩影,现下皇城内很多人都对很多货物有如此心思,虽然卖得昂贵,但好在数量不多,所以大多达官贵人都买了点。
现在可不比以前清贫时候,公卿官吏、商贾巨富、士族子弟都是有钱的,这要承惠于曹氏奉天子之恩。
荀或抬头看了钟繇一眼,平静的笑了,“找不出来。”
“为何?”
“出自,冀州天工院。”
“什么院?”钟繇愣了一下。
“取巧夺天工之言,虽是狂妄不自谦,但您何时见过徐君侯自谦?”
“这天工院,便是出自他手,这些年网罗天下巧手人才,以工匠、木匠、石匠以及手工巧匠为主,男女不顾,其中不乏巧手妇人,这些货物都是出自天工院,好笑的事,这天工院是徐伯文私坊,而不是冀州府设立的官署。”
“这,这也该让他交出来呀……”
钟繇下意识的开口说道,但是说完就明白这话是有失了礼数,说出来也是令人意外。
说了这话,荀或就在冷静而严肃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和善的笑容,“说得不错,钟大夫之言,发自肺腑,令人感动。”
“请您去一趟冀州,亲自找伯文聊一下。”
“那不去,”钟繇当即摆手,这么去要的话,那地方比长安持节督关中军更加危险。
“问题便在于此,伯文领冀州牧之后,得张燕十六万兵马,精简至九万兵,未曾向许都发过奏章奏表,未曾开口要过一分钱,全部安置下来,凭借的是什么?是身为州牧的个人魅力吗?当然不是,乃是其才智。”
“如今手中天工院有此造纸之法,理应以天子表彰其功绩,先给予赏赐,落惠政,赠予粮草钱财,助伯文整军扩军,但问题又来了。”
荀或说到这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在一个半月前,曹仁、曹洪、曹真、夏侯渊、夏侯霖、曹休、李典、朱灵、车胃等将军,共领六十一万石粮食,用以犒赏抚恤,争先恐后,理由正大,尚书台不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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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徐臻无法开口,大夫教我,此诏如何下?是要命天子、丞相威令,还是以大义绑缚伯文,让其为了大汉昌盛献出来。”
“谁去冀州传此令,我敢肯定,当今世上只有不超过十个人,可以站着在冀州清河衙署正堂上说完这些话不用躺着出来,天子亲自去,丞相亲自去,大公子亲自去。”
“戏少府去、郭府君去、在下去恐怕都要被骂上几句,伯文虽仁厚谦和,可大夫认为典韦、许褚二将脾气如何?”
钟繇听完连忙摇头,“董承当大殿被典韦痛打,历历在目。”
他典韦……一个活着能拥有谥号之人,能是正常人?
从根本上说,他既有此等本领拿到谥号,说明在战场上是悍不畏死为主效命的狠人,又能活着出来,说明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谁敢去惹他。
自从吕布死后,对敌之人听见典韦也都是谈之色变了,那是在马背上和吕布难分难舍,下了马可以势胜吕布之人。
当然,到如今这年岁了,天下依旧还是人才辈出,天底下不知多少英豪在等着扬名立万,一战成名。
“那这,这可难办了,冀州的商品,就这一批……总不能从此就惊鸿一瞥再也不得见了吧,这纸张用着虽不如帛锦,但却远超当年洛阳纸张。”
洛阳纸张,皇宫、官家、士族之中的特供已经算是极好了,和冀州卖来的纸张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徐臻有本事造纸流传,肯定有本事量产,如此之法藏于境内,别的地界想买多麻烦。
“丞相……难道不亲自去说一下吗?”
钟繇不太死心,捻须试探性的问道,他这话一说,荀或又笑了,直接点头干脆说道:“不会。”
“丞相若是一开始为伯文说话,请几十万石粮食,那他现在就会去找伯文,让他开放商品,贩卖至各地。”
“可他既然一开始不曾插手,现在也不会插手。”
“可惜,可惜!”钟繇叹了口气,和荀或来请教了一番,大概就明白了个中之事,只能再看几个月戏了。
……
许都之内,用过冀州纸的士族,自当都是呜呼哀哉,杨修因为劳苦功高,在徐臻身边深得信任,功绩极高,所以寄了三包袱冀州纸到家中来。
并且以纸张写了书信给父亲杨彪。
太尉杨彪还暂时没有辞官,所以狠狠地炫耀了一波,让别的人好生奇异,又略显羡慕。
曹操自己的丞相府,也得了一马车的纸张,而且有特制的书法表册,用锦布与冀州纸制作,用以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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