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男人,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对话。
难道你不喜欢?
连表达喜欢的勇气都没有……
等着别人施舍一辈子都没有结果……
施舍的和争取的不一样……
心如坚冰的女人在这一连串问题中突然有了一丝动摇。
她突然有些佩服怀里的大家小姐,虽然她什么都不会,但她无所畏惧,好过了自己,总是装作清高。
这个女人还说过,要是白宋清醒时,自己没有任何机会。
这对久美而言,又何尝不是呢?
也只有在白宋昏睡的时候,才有可能不顾一切地去接近。
想着,久美突然也想大胆一次,尽管她的大胆也只是在白宋不知情的时候尝一尝喜欢的人的味道。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久美的心便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
久美将欧阳嫣然放在了水池边,缓缓地解开了衣裳,叠好之后也放在了边上,最后像一条偷偷摸摸的泥鳅一样滑入人群的中心,占据那个唯一温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