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红平一家,据说也是收了肖卫平的钱,让他们演一场戏,得知肖卫平真正的目的是要老太太死后,老太太也是闹的不行。
老太太在家里闹,说儿子算计她,巴不得她早点死。
张红平直接甩锅,说这事是张红英的主意。
张红英直呼冤枉,她根本不知道肖卫平的真正目的是要老太太死。
一时间,张家鸡飞狗跳,没个安宁。
……
白秋生当年一事是冤枉,现在还白秋生清白一事立刻在村里传开了。
“听说赔了三万块呢。”
“天呀,这么多。”
“可不是,这下可不得了了,秋生一家一下子成为全村最富有的人了。”
“人家这钱又不是白得的,也不想想看,秋生可是在里头吃了十七年换来的。我给三万你,让你进去呆十七年,看你肯不肯。”四婶听着大家的话,不由反驳。
“就是,十七年赔三万,已经算少的了。”
“这么说来,十七年才赔三万,确实不算多。”
“要说那肖老板也真够坏的,就为了挣农具厂那个位置,把人家秋生给算计进去了。”
“可不是,有些人就是坏。”
“这样的人,活该被抓。”
“以后我们村的矿山不再开采了吧。”
“要看县里的意思,如果底下储量多的话,听说县里会接手,成为公家的矿厂。”
“这样呀,公家接手肯定更正规吧。”
“那是自然。看看吧,现在哪清楚。”
“以后秋生家的日子不定要怎
么飞呢。”
“再飞又如何,还不是两闺女。”
“这有啥,招个上门女婿不就行了吗?”
村里的水塘边说啥的都有。
钟青红端着一盆衣服,听着她们的对话,不想过去。
有啥呀,不就是三万块钱。
白小英这几天也在家。
肖厚福出事了,她也一并带去问话了。不过她是个小保姆,也不知道什么,问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她在家这几天,一直不知道下面情况,今天村民们聊起来,她才清楚。肖爷爷被免职了,以后也没退休金了。
至于这个矿山的肖老板,因为伤害罪被判刑了。
她努力回忆前世有没有这些情节,发现没有。
也就是说,这一世是真正的不一样了,很多事情跟前世完全不一样,是两种不同的人生。
为什么这一世会和上一世不一样呢。
是因为什么变的不一样的。
白小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愣着干什么。”钟青红见女人站在屋前发愣,骂了一句:“你也是真够倒霉的,不管是跟着谁都干不了几天。要我说,你还是答应赶紧嫁人算了。”
白小英懒得理她妈:“要不是我,现在家里能看得上电视,按上电话。”
也不想想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你……”
白小英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电话问问,毕竟自己的工钱还没拿,自己要不要下去,或者能不能接着干,她得问清楚。
肖厚福免职在家,身体又不好,再加上小英他用着也顺
手,接到小英的电话,自然是让她下来。
收拾了衣物,没在家里多留就下去了。
……
肖卫冬夫妇带着两个女儿来到肖厚福住这里。
肖卫冬倒没有因为此事影响什么,不过他爸被免职,那些平时高看他几分的,立马给他使脸色了就是。
“这次的事情,真没想到白秋生还有这样的手段。连录音笔都搞出来了,小看了他。”
录音笔这个东西,他们平时办案很少用,更何况白秋生还是个乡下庄稼人,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层呢。
“还用讲,肯定是那个贺知舟搞出来的。要不是搞出录音一事,白秋生当年一案翻不了。卫平也是个笨的,跑到白秋生跟前去讲这些话,脑子进水了。”肖厚福听到肖卫平说的那些话后,一个脑门两个大。
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跟小年轻一样,不知道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估计就是想去看白秋生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到,倒把自己整进去了。”
“就是个笨的,还差点把你拉下水。”肖厚福提起这事一肚子的火。
“他本来就是个没脑子的。”
“这口气我还得出。”肖厚福冷哼一声:“特别是那个姓贺的小子,要不是他,白秋生不可能翻案。这个姓贺的,你们查了没有,什么来头,是上面安排下来的还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上面安排下来的,想要搞他估计不容易。
“我查了一下。说是在部队受伤了,提前退
伍回来的。家里找关系把他弄进了地矿局,给周余粮开车。”
说白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