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过后，她们终于能平心静气谈话。
棠恬这次是来找宁思瑜合作的。
“周京墨对那个情人很看重，说不定以后会直接娶她。”
宁思瑜紧绷着下颚，像只高傲的天鹅：“你都明说了你对周京墨势在必得的，不会还想让我跟你合作吧？”
“不可以吗？你能不能先搞清楚轻重缓急，现在不解决那个女人，我们连争的必要都没有。”棠恬皱着眉看她。
宁思瑜却突然想到一点：“你想要的只是周京墨这个地位的人，那为什么不能改变一下方向，找别的人。比如……顾行则。”
“顾行则？”棠恬突兀地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没了解过生意场上的事。”
整天当着米虫追着周京墨，过着醉生梦死的可笑日子。
为了让合作进展顺利，她不得不用点耐心多说几句。
“顾家地位是和周家差不多，但两家人办事风格完全不一样。我二叔选人合作也只会选愿意陪他玩儿上两把的人，周京墨会为了利益利用我们，我们当然也就可以利用他。但顾行则可不是什么愿意花时间陪人玩儿的好脾气，你猜棠家和周氏这件事有没有他的手笔？”
宁思瑜只是皱着眉怀疑地看着她。
一心只在周京墨身上，完全不了解别人的恋爱脑，在没亲眼看到事实之前，确实很难理解这话。
棠恬深吸口气，敷衍总结成一句：“等以后你看到就知道了。现在你只需要说，要不要合作。”
半晌的安静后，宁思瑜点了头。
“好啊。”
反正她也有别的目的。殊途同归的路上，也说不准是谁利用谁。
离开茶餐厅，宁思瑜回到了宁氏大楼。
她是直接从一楼直接走进去的，电梯里不断有长相漂亮的男男女女来来去去，有的是选上来的新人，有的是已经出道的艺人。
网上关系友好的明星，实际上都戴着口罩互不理会，身后的经纪人追着他们不断念叨着什么，然后一群人都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客客气气打招呼：
“二小姐。”
“思瑜姐。”
宁思瑜随意点头，对那些粉丝众多的大明星也视而不见，换了只手拿包，脚步不停地上了电梯，一路上楼。
到办公室时，却发现里面有个人正等着她。
宁知夏坐在她的办公椅上，抬眼扫过，用那种很熟悉的，也让她深恶痛绝的轻视眼神看着她。
“上班时间擅离职守，宁斯云是让你来公司惹人嫌给他赚比较分的吗？这样也能让董事会的人对他感官好上那么点。”
宁思瑜每次对上她，都没办法做到在别人面前的高傲模样，通常都是疾言厉色开头。
“这是我的办公室，谁放你进来的？！”说着就要开门出去骂人。
宁知夏：“你才刚进公司而已，还只是来混时间的，而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了，你说他们会更愿意听谁的？”
宁思瑜捏着门把手回头看她，表情阴沉，然后发泄似的把手上的包扔到待客沙发上，问她：“你来干什么？”
“来给你这个耳不聪目不明的人分享点事。”
和之前每一次的开头语都很相似，但宁思瑜也每一次都会鬼使神差地坐下听下去。
宁知夏拿出一叠照片，脸上的愉悦毫不遮掩。
“你知道宁斯云在国外做了什么吗？他买下的古堡里关过三个人，其中一个，被转手送给了周京墨。”
云姝很可能是宁斯云送给周京墨的这件事，宁思瑜早就知道。
光从云姝的两个朋友都在宁氏当艺人就能猜出来。如果不是周京墨的原因，云姝大概也会是宁氏的艺人。
但她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另外的秘密。
“古堡里关过三个人…什么意思？”
宁知夏微笑着说：“如果是从一般的角度来看，大概他是在床上玩得很花？但我向来喜欢用最恶劣的想法评价他，所以我猜，他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
“还有，他在国外的一栋别墅里也出现过三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还曾经被紧急送往过医院。不出意料，那应该就是周京墨那个情人？你遇到一个劲敌啊，被转手给周京墨后还让宁斯云念念不忘的，最关键的是，周京墨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还喜欢上她了。”
宁思瑜下意识反驳：“他不会喜……”
话说到半截自己都消了声，显然是想到了之前在会所发生的事。
宁知夏见状笑容更深：“他不会喜欢的只有你。为了那个情人，他能和宁斯云闹翻，宁愿舍掉一部分利益也要踹开宁家。哦，还有棠家，刚才和棠恬见面，她有告诉你，她和周京墨商议过联姻的事吗？”
宁思瑜手指紧紧掐进自己手心：“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是去见棠恬？”
“看来她没跟你说实话，不然你现在关注的重点应该是后半句。”宁知夏把从别人那儿知道的消息告诉她。
“他们商量着联姻，棠家承诺婚后不会管周京墨养情人的事。诚意满满，周京墨大概很心动。”
宁思瑜嗤笑：“要是心动，还会直接踹开棠家？”
“那是因为棠恬做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