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和尤娜娜也跑了进来,看见母亲这样子,都松了一口气。
廖丽华醒过来了,她感叹着。
“萧神医真的好神奇,他把很多药膏抹在我身上,又给我……给我针灸,我浑身轻松,感觉好像完全好了!”
萧剑给她治疗用了十几分钟,而一帮医生的各项检查,却花了差不多一个钟头。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
他们脸上的震撼,也越来越浓厚。
最后,何日胜难以置信地摇头!
“医学奇迹!我都不敢信,十几分钟,廖夫人的浑身烫伤不单单好了,癌细胞还真消失一半以上,她确实能稳定存活半年!”
“这还往低里说,我看,一年都不是问题,继续保持以前的治疗,绝对能再活五年以上!奇迹啊!萧神医,你怎么做到的?”
他震撼无比地看着萧剑。
何日胜作为院长,深深知道萧剑展示出来的这一手,有多惊人!
萧剑一摆手,笑得有些深不可测:“天机不可泄露!”
何日胜长叹一声,翘起两根大拇指。
“果然高人!我年轻时,见过您这样的神医,但跟您比,还差了不少!”
他突然扭身,一指张荣,满脸鄙夷。
“你厚颜无耻啊,夺取萧神医的功劳!!”
张荣几乎把牙齿咬碎。
之前他还各种纠结,冒出的邪恶念头也越来越旺盛。
他祈祷漫天神佛,让萧剑这小子不能把廖丽华救回,还把她治死!
但是,现实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
而这算起来,第二记耳光了。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
“不可能,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种医术,我……我比你大了那么多……都没有。”
沈浪朝他吐了口口水,鄙夷万分地说:“要是被你有这种医术,世界就大乱了,肯定不会有更多人被你救回,而是有更多人死在你手里!”
这一说,群情汹涌,所有病患和其家属纷纷冲上去,狠狠朝张荣吐口水。
萧剑扭头看向陈才,眉毛一挑。
“陈县令,刚才您也听到张荣怎么说的,这么多人,本就身负重病,非常不容易,还要被他敲骨吸髓,害成这样!”
“我希望陈县令能秉公执法,把恶徒绳之以法。”
所有病患和其家属都看向陈才,带着悲愤,含着热泪!
“萧神医说得对!请陈县令秉公执法,把黑心医生绳之以法!!”
陈才看了看张荣,却透出为难之色。
张荣的双眼变得血红,脸孔扭曲,像是恶兽。
忽然,他狂笑!
“想要陈县令秉公执法,把我绳之以法,容易么?我话就放在这,这件事,陈县令管不了!”
陈才脸色一沉,但也透出几分无奈。
萧剑好整以暇:“哦,陈县令都管不了?一个小小主任医师,就这么嚣张吗?”
张荣苦大仇深地盯着他,大声叫嚣!
“如果廖夫人还有事,我确实难辞其咎,不管怎么着,我都不敢扯淡,立正挨打,跪下受罚!但现在廖夫人没事,陈县令不至于还把怒火宣泄在我头上吧?”
“毕竟我背后也是有人的,和平共处多好呀,对吧?”
他看向陈家夫妇。
陈才和尤娜娜作声不得。
确实被张荣说中。
如果母亲还有事,会死在张荣手里,他们就有充分的底气兴师问罪,甚至把张荣往死里整。
但现在母亲没事了。
至于张荣犯下的那些错,虽然理应受到严惩,但如果陈县令出手,面对张荣背后的人时,就不好说话了。
这就是官场生态。
不是陈才对付不了张荣,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衡量着这样做,会不会影响仕途。
张荣见陈才沉默,更是笑得风生水起。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萧剑。
“别以为你有点本事,能把廖夫人治好,就能拿捏我,不容易的!我张荣要那么随便被人摆布,也不可能到现在还站在这!”
他又看向那帮病患和其家属,言语间充满了凶神恶煞的气息。
“还不赶紧离开,信不信,我叫人把你们都拷起来!!”
一大帮人,见张荣到现在还气焰嚣张,又缩头缩脑了。
他们纷纷把哀求的目光投向萧剑。
陈才走到萧剑身边,压低声音:“萧先生,你虽然很厉害,但我认为这件事……从长计议好。”
萧剑哦了声:“从长计议吗?”
陈才苦笑,进一步压低声音。
“张荣有个舅舅叫谷春祥,卫生司司长,虽然也算我手下,但他背后的人,却是省里大官,我都压不住,所以,见好就收吧。”
萧剑脸上充满了嘲讽:“所以,陈县令是要回家卖红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