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门诊看病的也没有多少,只有一个医师坐诊,而这名医师没有见过顾时年过意也没有搭理他。
杨志刚很是得意,心想人家都懒得搭理你,看你怎么一会下台。
“你好,请问周老在吗?”顾时年只好主动询问。
“不在。”那男医师不耐烦的回答着。
“我有事要麻烦周老,他在后堂吗?”
“见周老的多了去了,你是谁?”
“我……我叫沈毅庭……”
“你这人真有意思,你愿意叫什么随便,周老不在。”男医师很是不悦,皱着眉头。压实刚刚从京城调过来的,不知道顾时年和周老斗医的事。
“我在说一次,周老不在,周老周末不接诊,要看病先排队。你们请回吧。”那男医师想让他们知难而退赶紧走。
“毅庭,我过了周老不接诊,咱们走吧。”杨鸿刚无语的笑了笑,这顾时年大话随口就来,自己这一家还傻乎乎的跟着来了,本来下午还有事,也给推了。
“老杨,不好意思啊,毅庭本来是好意。既然今天不行周老不接诊,咱们先走吧。”李正申连忙致歉。
“杨叔叔,我给周老通个电话,让他出来。”顾时年边说边掏手机。
“沈毅庭,你还没完没了了,还要周老亲自来接你,你是不是疯了!笑死人了!”
杨志远讥讽不已,但心里很是爽,下午被几个人追捧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下打脸了还要装腔作势。
顾时年懒得搭理他,直接给周老通了电话,周老说早后堂休息,马上出来。
“沈毅庭,如果因为你导致最后周老不再给我母亲治病,咱俩的恩怨没完!”杨志远冷脸不已。
他话语刚落,从后堂快步走出一个身穿棉衣材质的老头,老人神采奕奕,健步如飞:“小沈啊,你怎么好久都不来找我了?老头子我这两天还念叨你呢,今天你就来了。”
可不是天天念叨吗?他还指望顾时年给他家宝贝孙女看病呢。
老人家走到他跟前,不住的唠唠叨叨,顾时年就安静的听着。
杨家人看到这一幕很是震惊,没想到顾时年真的认识周老神医,而且俩人还如此熟悉,关系还这么亲密。
杨志远响起刚才的话,就觉得脸很疼,可不是疼吗?啪啪打脸就问你响不响的。他怎么都不明白沈毅庭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他知道这一切只发生在这几天,可能会直接去回炉重造。
“周老,我主要是进不来这门啊,有些人似乎很不欢迎我。”顾时年瞄了一眼那个男医师。
“谁敢不欢迎你,不让你进门了?”周老吹胡子瞪眼的,直接生气了。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把顾时年挡在门外。
那个男医师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脸歉意的看着顾时年。
“我开玩笑的,周老比前几日更精神了,精神饱满,身体康健,看来心情不错。”顾时年也没有把那个男医师供出来。他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医者仁心,他作为一个医师态度那么恶略,得好好敲打一下。
“来来来,有什么事情进屋说。”几人随着周继明一同去了后堂。
“小沈啊,这几位是?”
“周神医你好,我是杨志远,这两位是我的父亲母亲,前两天我托人找过您。”杨志远连忙自我介绍,希望他能有印象,给他几分薄面。
“原来你就是杨志远!你们家的病我不治,也治不了,你们请回吧。”周老一听他的名字,脸色铁青病也不看了,直接送人。
周老最讨厌托人砸钱的这种人,不仅讨厌而是厌恶至极。
杨志远吃瘪,不知哪里得罪了他老人家,杨父杨母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之前见不到人,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家却不肯治了。
周老不再理会那三人,看向身后的李正申。“这位是?”
“哦,忘了解释,这是我的岳父,李正申。”顾时年上前连忙介绍。
“哦哦,您好幸会幸会啊!您可真是找了个好女婿啊。”
周老表面和李正申寒暄,实则内心崩腾不已,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就结婚了呢?真是老天爷不公啊!
“周老,您能不能高抬贵手,别和我们这些晚辈生气计较的,帮阿姨看看吧,她被病痛折磨的很是不堪。”顾时年言语诚恳的开口。
周老脸色阴沉的看了看杨志远,然后谈了口气回答:“哎~既然你开口了,我自当是不会拒绝的。”
顾时年自己就能治了这点病症,却来求他,看来也是不方便出手,对此周老也没有问。
“谢谢周老.....”
“小沈啊,你记得给我孙女看诊的事啊。”
杨志远想给周来致谢,周老一个眼神都没有理他,直接拉着顾时年就进了房间。
周老给郑慧敏诊治之后开了几个疗程的药,按着药方吃,一两个月就会有好转。之后再来会诊。